“嗯,”李墨陽點了點頭。
接着,李墨陽轉過頭看着祖藍,認真的說道:“不過,剛才的隻是我的猜測罷了,事實究竟是什麽樣的,我也不能百分百肯定,萬一,開棺之後,見到你的母親……”爲了以防萬一,還是先将所有的可能性都說一遍比較好。
祖藍聽李墨陽這樣說,沉思了一下,最後她擡起頭盯着李墨陽的眼鏡說道:“沒事,我信你,”
“好,”李墨陽對于祖藍反應表示絕對的滿意。
胡盛嵩看着身邊的兩個人,差點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不是他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實在是前面的情況太膩味了點,未免太像那種八點檔的偶像劇了吧。
李墨陽先去那個石棺的棺蓋上面推了推,竟然紋絲不動,他皺着眉頭叫道:“愣在那邊幹嘛啊,趕緊過來搭把手啊,”
胡盛嵩聽到李墨陽的話,急忙趕了過去,棺蓋确實有些重量,不過憑借李墨陽跟胡盛嵩的力量,還是能夠将棺蓋移動的,隻要打開一個缺口了,下面的事情就好辦了。
胡盛嵩擦着汗看着那個缺口,漆黑一片,他笑着問道:“要是在這裏面見到什麽奇怪的東西,我可隻管逃的啊,”
“切,”李墨陽睨了胡盛嵩一眼,笑道:“真的有什麽東西,你還能逃啊,”
“你們兩個亂七八糟的說什麽呢,趕緊的啊,”祖藍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出口處,雙手抱胸眉頭緊皺的盯着李墨陽跟胡盛嵩說道。
李墨陽看着那邊的祖藍,雖然她在極力的保持着鎮定,但是還是能夠看得出現在的祖藍是緊張不已的,原來女皇陛下也有怕的東西啊。
李墨陽跟胡盛嵩對視笑了一下,然後兩人合力,‘啪’的一聲,将棺蓋整個翻了下去,地上揚起一大片的塵土。
李墨陽跟胡盛嵩連忙用袖子掩住口鼻,爆退好幾步。
過了好一會兒,确定裏面沒有什麽奇怪的動靜了,李墨陽跟胡盛嵩才慢慢走了過去,小心的朝裏面看了一眼。
祖藍對那邊的情況是既好奇又膽怯,見到李墨陽跟胡盛嵩半天不出聲,忍不住問道:“到底是什麽情況啊,”
“啊,”胡盛嵩聽祖藍這樣說,露出一副非常驚恐的表情看着祖藍,欲說還休。
“額……”李墨陽更是誇張的睜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涼氣。
“怎麽了啊,”祖藍看着李墨陽跟胡盛嵩的表情,心裏直打鼓,裏面到底是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啊。
祖藍怎麽說也是夠義氣的,見李墨陽跟胡盛嵩不對勁,即使心裏怕的要命,終究還是走了過去。
祖藍站在胡盛嵩的面前,一伸手就給胡盛嵩扇了一巴掌,急忙問道:“回過神了嗎,”
胡盛嵩被祖藍這麽扇了一巴掌,愣在原地郁悶的老半天。
“噗……”李墨陽看着前面的一幕,直接破功笑了出來。
祖藍看李墨陽竟然還有心思笑出來,她飛快的掃了一眼那個石棺裏面,好像并沒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啊,祖藍定睛一看,媽的,不就是一堆的毒品嗎,兩個小子不要命了,竟然敢這麽吓唬她。
“你們兩個要死啊,”祖藍盯着李墨陽跟胡盛嵩直接罵了出來。
“咳咳,死在這裏,好像不太好啊,”李墨陽嬉皮笑臉的看着祖藍說道。
祖藍看着石棺裏面的一堆毒品,恨恨一笑,說道:“你們自己搬回去,”說完,她轉身就走。
“哎,”胡盛嵩一聽這話就郁悶了,這麽多東西,就他們兩個搬回去,天方夜譚吧。
祖藍聽到身後胡盛嵩的聲音,笑靥如花的轉過身看着胡盛嵩,然後直接給他的小腿來了一腳。
“哇啊,”胡盛嵩沒有防備,痛的直接叫了出來。
“咳咳,兄弟,辛苦了,”李墨陽非常同情的拍了拍胡盛嵩的肩膀說道。
“去死,”胡盛嵩沒好氣的叫了一聲,爲毛受傷的總是他啊。
“叮咚叮咚,”胡盛嵩門外門鈴響起。
“來的這麽快啊,”李墨陽一邊念叨着,一邊打開了門。
“李墨陽,我好想你啊,”田瑩看到來開門的李墨陽,說着就想給他來一個大大的熊抱。
“冷靜,”李墨陽急忙朝後面退了一步,用右手食指點住了田瑩的額頭,這才沒有讓她的行爲得逞,她哪裏是想他啊,根本就是好幾天沒有對他實施炮轟了,懷念吧。
田瑩努力的超前走了幾步,但是奈何就是沒有辦法靠近李墨陽一步,最後,她妥協的睨着李墨陽說道:“好吧,我放棄了,你真是無情,這麽多天沒有見到我,竟然一點都不想我,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哼,”田瑩說着,對着李墨陽做了一副鬼臉。
李墨陽在心裏默默的想到:隻是讓你失望啊,太難過了,真希望,你能夠徹底絕望啊。
“你們兩個在門口演戲啊,還不趕緊進來,”胡盛嵩一出來,就看到李墨陽跟田瑩兩個死死地堵在了門口,其實他們堵在那裏也無所謂,問題就是萬一弄壞了他的高檔監視器,那可真的是欲哭無淚了。
李墨陽跟田瑩朝着胡盛嵩看了一眼,然後默默地從門口走了進來,怎麽說也是在别人家裏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當然了,這隻是非常細小的一個原因了,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田瑩看到了胡盛嵩手中的那個遊戲遙控器。
現在毒品也找到了,祖藍答應幫他們搞定那個黑佬,因此,現在隻剩下最後的環節,,請田副省長出馬,而要完成這個環節,句必須要請到田瑩小公主了。
因此,李墨陽跟胡盛嵩一大清早就盯着面前的手機,經過一而再,再而三的思量之後,還是決定要給田瑩打電話,至于田瑩來了之後的事情,也隻能夠是随機應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