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才會氣急敗壞的對納蘭莞下了重手,狠掐着她的脖子,險些要了她的命。
可惜,你對權力與天下的**,最終還是超過了你對雲曼那零星半點的疼愛,你知道,你若想成大事,還少不得納蘭莞在宮中接應你,所以,你最終還是放過了她。
南郡王爺,無極門主,我的推測如何?你還有何話需要補充的嗎?”
諸葛天回過神來,輕輕鼓起了掌,“不錯,不錯,早在南宮蕭一案的時候,我就發現你極強的推測能力。
是,你以上所說的,都**不離十。
珊兒确實是納蘭莞命毒人所殺。
而王妃身上的毒,也确實是我下的。
自古以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等我統一了四國,王妃的毒也好,珊兒的死也好,哪怕是今日的政變,都會變成另一種說辭,成爲我生命中的功績,沒有人會記得那些不好的,人們隻會說,我爲救天下蒼生于水深火熱之中,做出了具大的犧牲。
就如你所說的這些,以及今天的政變,都将會成爲永遠的秘密,而我,就算喪盡天良也好,令人發指也罷,在世人眼中,都會是值得擁護的千古帝王。
哪個帝王不是踏着鮮血之路而成就出來的,哼!”
“哈哈……”納蘭冰怒極反笑,“原本做了**還要立貞潔牌坊是從你這來的。
厚顔無恥、卑鄙小人此等詞語用在你的身上,當真是誇講了。
我納蘭冰見過不要臉的,但是從來沒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
一個踏着自己妻子與女兒鮮血,一個踩着無數自己親手訓練的冷血殺手的屍體,一個虛僞一生,才勉強成就個山代王的人也配說什麽千古帝王?
不要再侮辱這個詞了。
自古以來帝王之路确實注定鮮血淋漓,但卻不會做到如你這般滅絕人性。
沒有帝王會對自己的百姓散播瘟疫,沒有帝王會夥同外族建立對付自己國家的秘密基地,你可以憑借自己的實力與能力去光明正大的一戰,但絕不是利用自己的妻子、女兒來成就你的所謂霸業。
虎毒還不食子,你連個畜牲都不如,還談什麽一統四國,當真可笑至極。”
“納蘭冰,你不要太過分。”諸葛天的臉色變得極爲難看,他是想聽一聽納蘭冰是如何發現他就是無極門主的,但可并不想聽她對他的謾罵。
“就算我是無極門主,就算我曾經對王妃下過毒,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成功了,我掌控了整個天南。”諸葛天爲自己蒼白的辯護着。
“我實在想不明白,從你看到我,知道我是詐死的那一刻起,你怎麽還能那麽自信,你掌控了整個天南呢?
難道就因爲你毒暈了,毒得不能動了的這些無用的大臣們嗎?
天南要是真的要依靠他們,隻怕早就亡國了,不用等到今日,怎麽到了今時今日,你居然還會有這麽天真的想法呢?”納蘭冰搖頭嘲笑着他。
諸葛天怒不可遏,從來沒有人這樣嘲笑過他。
“納蘭冰,我知道你有些本事,但是你一個人能抵得過我幾萬的精銳大軍嗎?就算再加上你手中的勢力,也不過是我幾萬大軍的九牛一毛,而且論武功,論毒術,你我隻在伯仲之間,你憑什麽說我掌控不了天南。”諸葛天冷冷看着納蘭冰,眼中滿是陰冷的殺意。
“皇上,許多疑惑都已經解清,諸葛天确實就是無極門主,您是不是該下令了。”納蘭冰沒有理會諸葛天,反而對着諸葛風說道。
諸葛風點了點手,從懷中取出二塊金制的兵符,雙手各拿一塊,輕輕一對,一個手掌大的金制帆船形兵符出現在大家面前,他用他極富磁性的嗓聲,清晰的說道:“阿天,你不知道,水軍兵符是用金子做的,而非你手中那個銅制的嗎?
冰兒一早猜到了你就是無極門主,也猜到你一定會想辦法奪下司徒嚴謹手中的兵符,圖謀水軍的,所以,兵符一早就被我們換掉了,真正的兵符在朕的手上。
衆水軍聽令,捉拿無極門主諸葛天與南宮鴻,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諸葛風言畢,猛的從龍椅上站起了身,居高臨下的看着諸葛天。
諸葛天這才意識到自己了上了當,他輕咬着牙道:“原來皇兄你是裝中風。”
“哼,朕不聽從冰兒的意見裝中風,怎麽能誘使你對朕動手,從而看清你的真面目。
衆水軍還等什麽,還不速速拿下諸葛天與南宮鴻。”
“哈哈……皇兄,皇弟從來不打無把握之仗,那些水軍說到底是天南的兵,就算有兵符在我手,他們怎麽敢公然殺害皇上呢?
我隻跟他們說,皇上重病,大皇子借機造反,讓他們來是阻止大皇子,解救皇上的。
真正的水軍都被我安排在了宮外,這此跟随我入宮的,都是我無極門的人。
我一早就防着這兵符有詐呢。”諸葛天看着諸葛風大變的臉色,極爲得意。
随後,他拿出劍,直指諸葛風道:“衆無極門衆,捉拿諸葛風,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殺啊……”
“沖!”
隻聽諸葛天一聲令下,殿中身着紅藍侍衛服的假水軍齊齊沖向了諸葛風。
正在此時,宴慶殿四周不知何處突然湧入一群身穿紅色營服的侍衛,與假水軍混戰成一團。
之後,隻聽一個低沉又響亮的聲音響道:“皇上,司徒嚴尊救駕來遲,還請皇上見諒。”
隻見司徒嚴尊一個飛身橫在了諸葛天的面前,與他冷冷相對。
諸葛天驚的後退了一步,“你,你不是已發去了邊陲應戰楚東了嗎?”
他緊握着拳頭,緊咬着牙,看了看諸葛風,冷笑道:“這又是你們誘敵之計?讓我以爲司徒嚴尊以及他們大軍去了邊陲,好,好得很。”
他向納蘭冰看去,“這又是你的計策?看來你是準備入宮爲妃了,看來你已經忘了上官慕白到底是誰害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