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醫藥上,這一點也是相通的。除卻那些外傷等性質比較單一的傷病外,其他内腑病,基本上都不是隻有一種治法。
中醫講五髒對五行,五行是有相生相克的。比如肝有問題。肝屬木,怎麽讓木生發起來呢?土生木,可以通過補脾土來催發肝木;金克木,也可以弱肺金以增強肝木……
當然,這隻是一種大方向上的概念,還要看具體的情況。比如現在大家講的比較多的,普通人很多都是上熱下寒,爲什麽呢?因爲坐着不動,怎麽調節呢?辦法就比較多了。比如強中焦以打通上下焦,或者……”
陳風華面對麥克風侃侃而談,絲毫沒有因爲前兩天的事情受影響。
阿爾貝斯過來談“合作”的事情,因爲上級的幹預而圓滿解決。據說蘇木回去就就被停職接受調查,已經查出了幾起貪污受賄的情況。
阿爾貝斯無功而返,沒有在華夏停留,而是留下了一個小組,繼續和其他中醫藥企業接洽。
鄭家寶不忿貝蘭集團的“惡行”,慫恿張潔給薇薇安打了個電話,把貝蘭集團搞的事情捅了出去。
在歐美國家,阿爾貝斯這樣做,無可厚非,因爲很多人都在這樣做。
但在薇薇安這裏就不一樣了啊!
因爲薇薇安還要從西域本草這裏拿貨呢!
張潔給薇薇安分析,如果阿爾貝斯入股了西域本草,必然會壟斷糖消的生産銷售,甚至有可能停止其他藥品的研發和銷售。
這也不是危言聳聽,這樣的事情多了去了。
就比如小護士化妝品、比如中華牙膏等等。
一被收購,繼續再研發生産?不可能了!
讓你慢慢消失在衆人眼中,給他們的産品讓出市場!
薇薇安一聽就急了。雖然她不是法國的公主,但卻在歐洲很有影響力,一呼籲,一下子就把貝蘭集團給陷入了群起而攻之的境地!
畢竟薇薇安站在政治正确的位子上,如果貝蘭集團這麽做了,那麽多糖尿病患者怎麽辦?
而且薇薇安不傻,她很快就搜集了貝蘭集團先前這麽做的例子,把亞洲某國醫藥企業入股後,直接把對方搞停産,原本的藥也不生産了!
有先例!
貝蘭集團這一回真是捅了馬蜂窩!
阿爾貝斯真的是焦頭爛額。
他當然知道這是西域本草的報複,但沒辦法反擊啊!
人家的主要市場是在華夏,他根本打擊不了。
歐洲這邊也有市場,但銷售渠道是在薇薇安手裏。
而且量非常少!
你管控嗎?
人家是王室!
上流社會!
走的是奢侈品的路子!
别看歐洲現在王室勢微,但人家大義還存着呢!
用句他們的話說,這是世界上僅存不多的貴族!
而且歐洲那亂七八糟的親戚關系,你如果真惹上了,很可能不知道就連帶着惹到了某位大能,給你找無數的麻煩!
隻好自認倒黴!
從薇薇安的那條線知道貝半集團現在麻煩纏身,不少貴族在打招呼讓貝蘭集團收斂一些。還有一些閑的沒事情的人甚至跑到貝蘭集團總部那邊示威流行,這讓陳風華的心情爽了不少!
所以在國醫交流平台裏,不少人希望他來多講講課的時候,便順勢讓張潔給自己安排了兩堂課。
陳風華講的過程中,不少人在發文字。
“能不能講專業一些,這些基礎的聽着不過瘾啊!也不符合諾貝爾醫學獎獲得者的人設吧?”
“樓上滾粗!什麽人設!我們陳總根本不需要!你要專業性,去别的課堂裏去!我們這些非專業者、愛好者就喜歡聽基礎的!”
陳風華抽空看了一眼評論,笑着說道:
“這一堂課開始的時候我就講了,随便講講,講的就是些基礎的東西,讓大家好理解。至于專業性的東西,後面我會專門抽空,以一種比較高發的病,來講講怎麽分析。好了,大家也别争了,咱們繼續啊!”
陳風華這麽一說,那些愛好者們仿佛感覺到了勝利,打賞一個接一個,像慶祝勝利一樣。
而那些已經有了基礎的也是喜不自勝,畢竟陳風華親口說了,後面會專門抽出來時間以一種病來分析中醫用藥,這就厲害了啊!
“陳總不會就是說說吧?會不會放咱們的鴿子?”
“這你就多想了!在這個平台上,陳總說出來的話,從來就沒有鴿過!”
“那我發個道具,不敢說給陳總賞,就是聊表謝意!”
“同去同去!”
“這個賞字太影響觀感了!給陳總的,那必須是謝禮啊!”
“對對對,下次給張大美女建議一下,别學什麽平台搞什麽賞,就是謝禮!人家上課給咱們講知識,咱們得懂得感謝!”
“我也謝一個!”
陳風華把注意力放在講課上面,等課講完,他才發現,滿屏的禮物!
橫幅幾乎都是:
“謝陳總講課禮!”
啥情況?
趕緊翻看前面的記錄,然後就清楚了。
原來大家是存着這種心思啊!
不過陳風華倒是真沒打算爽約,他是真的想過兩天,給大家好好講一講,專門針對一種病的時候,如何辯證分析,如何配藥。
就拿上面講的“上熱下寒”的症狀,不同的醫生有不同的處理方式,所以不能一概而論。
他要從不同角度去講中醫中,醫與藥的結合。
自從提取了不少記憶,陳風華算是接觸了中醫中的不少流派,現實中和孫老、老唐、陳無極等人交流,更是受益良多,慢慢對于中醫中的一些流派辨症治病思路也有了詳細的了解。
對于治病的理念而言,他是真的很有把握了。
講完課,陳風華離開辦公室,悠哉悠哉的回到了家裏。
門口新來的保安看着陳風華的背影,羨慕的說道:
“沒到時間就下班,真舒服!”
另一個老保安笑着說道:
“等你有陳總的本事,你不上班,都沒人管你!”
陳風華自然不是下班了,院子裏,一老一小,正等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