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大殿,兩人一路往南,順着記憶,便走到了一處巨大的操場。而就在操場的正中央位置,一團巨大的好似蠶蛹的東西正靜靜的躺在那裏。這便是宇宙飛船——蛹艦!
“它還真的名副其實,不愧是蛹艦,果然是蛹的樣子。”安穩一臉震撼的說道。
隻見在安逸安穩身前的這個蛹艦并不是那種華貴亮麗的樣子,沒有那種閃爍的讓人逼不可視的光芒,而是整個的漆黑色,給人一種冰冷厚重的感覺,它的上面也沒有過多的裝飾品,有的隻是一圈圈的圓痕,就好像真是一個放大了無數倍的蠶蛹,即使上面的圈痕也與蠶蛹一般無異。
它就這樣靜靜的躺在那裏,好像天下間所有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但那周身散發出的給人的那種冰冷感覺,卻又仿佛向世人訴說着它心中的那份孤傲與孤獨。它就像是一把曠世寶劍,在孤傲的等待着有緣人的發現。而今天它終于等到了自己的歸宿,安逸安穩無疑是它的新主人,而他們也将讓蒙塵的寶劍重新散發出屬于它的光輝。
安逸好像能夠體會到它的情緒,隻見他伸出自己的雙手,就在那靜靜的撫摸着它泛着有些冰冷的外壁,就像是在撫摸自己心愛的妻子,是那般的小心、那般的溫柔,眼角更是泛着一絲淚花。
見此,安穩并沒有什麽驚訝的感覺,隻當是安逸在運用他的那種直覺在尋找打開艦門的方式。
不過在現實的表現上也确實如他所想,十幾分鍾後,安逸便松開了貼着艦壁的雙手。緊接着便喊着安穩來到了蠶蛹的眼睛位置。這時安穩發現蠶蛹的兩隻眼睛竟然是羽蛇神玉墜的樣子。
兩人懷着一絲忐忑,一絲期待,漸漸地将羽蛇神玉墜鑲嵌到了蠶蛹的眼睛裏,而這次羽蛇神玉墜并沒有像上次那樣僅僅起一把鑰匙的作用,這次竟然逐漸的深陷進了艦體,而且蠶蛹的眼睛也逐漸的閉合了,到最後這處位置和周圍的艦體竟然再無一絲區别。
本以爲這樣完了之後艦體的艙門就應該打開了,可是等了足足一分鍾左右的時間,整個艦體竟然無一絲的變化。
這下可吓壞了安穩,連打開的鑰匙都沒了,他們還怎麽出去。隻有安逸的嘴角流露出了一絲微笑,那是一種見到自己孩子似的笑容。
五分鍾之後,安逸動了,拉着安穩直接從艦頭來到了艦尾(見過蠶蛹或吃過蠶蛹的書友應該不難想這兩個位置),隻看了一眼安穩便睜大了眼睛,因爲本該是艦尾的位置竟然變成了艦頭,因爲在艦尾的位置出現了和剛才一模一樣的眼睛。
這是怎麽回事?安穩在疑惑之後就是深深地無奈,這年頭上哪再找兩個羽蛇神玉佩去啊,看來天要亡我啊。他以爲打開艦門需要兩對羽蛇神玉佩。
不過不同于安穩的無奈頹廢,此時的安逸是越來越興奮,看着重新顯現的兩隻蠶眼,想也不想的就将自己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插了進去,當安穩想阻止的時候已經晚了,正當安穩想說安逸大意的時候,一聲仿佛來自九天仙女的美妙聲音從蛹艦的内部傳了出來。
“指紋驗證完畢,指紋保存中,艙門開啓3%,10%------100%”
仿佛火車到站的聲音響起,緊接着就在艦體的中央位置,一條泛着銀白色光芒的樓梯由上而下垂到了地面。
“喲吼!”見艦門終于開啓了,安穩一聲興奮的叫喊便響了起來,緊接着便向着垂下來的樓梯奔了過去。
身後安逸無奈的一笑,也向着樓梯走了過去,隻是眼神中包涵的感情卻要比安穩多的太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