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進去吧!"程逸雪淡淡說道,夏蘇湘挽着程逸雪的手臂臉上始終紅暈一片,也許,程逸雪的話語他根本沒有聽到,隻是嬌羞的點點頭表示答應,也許,她聽到了,但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與她在一起,也許,她早已将他作爲了生命中的同渡者。
旋即,二人便向着前方飛遁而去,銀色之光與紫色之光大亮,在綠色迷霧中顯得特别耀眼,那綠色迷霧隻是薄的薄物,沒有多久,程逸雪與夏蘇湘就飛過了迷霧,程逸雪眼眸帶着異樣的光彩向着前方眺望而去,遠處白茫茫一片,如亂雪紛飛樣迷茫,陣陣清風拂過,程逸雪大感詫異,這與他想象中可有些不太一樣。
程逸雪将法力注入雙目之中,隐約間有淡淡的銀光閃過,随即向着遠處看去,高低起伏,連綿成片,刀鋒般的雪山伫立在那裏,程逸雪眸光一動,似有欣喜閃過,神念向着四周籠罩而去,忽然神情一凜,面容微變。
接着,程逸雪便向遠處飛遁而去了,夏蘇湘默默跟随,始終不言一語,一刻鍾的功夫,程逸雪便來到了一個深坳之中,低沉的足音在深坳中漸響,地面上黑色的土石上散發着刺骨的冰冷,往前看去,竟然有一具屍體被遺棄在那裏,定睛看去,這屍體竟然是位女子,身着紅色衣裝,姿色平庸,隻有一具屍體躺落,身上的儲物袋則不見了蹤影。
此刻,在這屍體前方還站着兩名人影,正是程逸雪與夏蘇湘,程逸雪面色淡淡,倒是夏蘇湘出現了一絲震驚。
"是她,她竟然隕落在這裏,以她的修爲竟會隕落在這裏,看來這裏真是不同尋常了。"夏蘇湘閃動着美目說道,唇齒輕動間有淡淡的香氣漫入程逸雪的鼻中,程逸雪心中震動。
"仙子認識此人?"程逸雪看着那屍體忽地這般問道。
"嗯,有過一面之緣而已;此次進入劍冢的修士本就不多,至于女子則更少了,這位姐姐與我在劍冢内見過,隻不過我當時受傷就沒有多做停留,以她結丹境中期修爲隕落在此處真是匪夷所思,而且,這位姐姐身上沒有傷勢,想必對手很強大!"夏蘇湘想了想便如此說道。
程逸雪對此也很是認同,危險之大是事前便想到的,也沒有什麽稀奇,當即便說道:"對于我來說這是個好消息也說不定,我們還是将這位道友失身化掉吧。"言畢,手中銀光大作,然後赤紅的火焰便彈射而出,火球落在那屍體之上,火焰燃燒的噼啪聲發出,沒有多久,那女子的屍體便被化爲了虛無。
夏蘇湘哀歎出聲,神情有些低落,就在這時,又聽得程逸雪說道:"既然這位道友隕落在此處,那想必還有其他人在此處出現了,嘿嘿,既如此,我們便到前方看上一看吧,說不準這裏有劍冢出口。"
夏蘇湘點了點頭,然後二人便向前方飛遁而去了,沒有多久,二人就飛出了數十裏之地,前方,潺潺流水之聲回響,遠處一座白茫茫雪山上的積雪在漸漸融化,程逸雪看着這一切,眉頭緊皺,忽地,大掌微籠,下一刻,極爲刺目的靈光閃動,不一會兒,程逸雪的手中竟然出現一個銀色的光球,程逸雪的神念向着遠處籠罩而去,随即面色轉寒,輕喝一聲後,手中的銀色光球卻徐徐轉動起來。
夏蘇湘看着程逸雪的動作粉黛微蹙,顯然是不懂程逸雪爲何這樣做,然而,就在這時,前方的雪花突然瘋狂湧動,就連地面上的潺水也湧動起來,旋即,驚奇的事情發生了,那些白茫茫的雪花與潺水湧入了程逸雪的手中,程逸雪臉色一變,體内的法力向着手中的銀色光球彙聚而去,足足一刻鍾的功夫,那些雪花也在程逸雪的手中結起了一個晶球,夏蘇湘顯出疑惑之色,似是想到了什麽。
就在這時,程逸雪突然将手中的法力撤去,而在他的手中則是一個亮晶白色雪球,但在這雪球之外還有一層淡淡的水色,就在程逸雪将法力撤去的那一刻,那雪球與水色也瞬間化爲了虛無,甚至都未曾有霧氣發出。
"程兄,這是?...難道這裏是幻境?"夏蘇湘看到這一幕又驚又奇,當下疑問道,目中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她的修爲還要比程逸雪高上一些,但是連她也不曾發現這些古怪之處,程逸雪既能發現,她多少還是有幾分敬佩的。
"幻境?應該不是,若世間真有如此逼真的幻境,那也不應該存在人界之中的。"程逸雪皺着眉說道。
"哦!那依程兄看這是爲何?"夏蘇湘不解的問道。
"仙子可太看得起我了,這樣的事在下也從未見過,想必此地原本就是這樣的,我們還是小心一些吧。"程逸雪淡淡的說道。
夏蘇湘聽後點頭答應,随即,展顔笑道:"程兄自己小心便可了,小妹還是有自保之力的。"垂下眉額,面泛紅暈,不覺間,連稱呼也改變了。
接着,二人又交談了一陣後便向着遠處飛遁而去了,與此同時,一座白茫茫雪峰之中,兩名修士正在山腹之中席地而坐,看似修煉,實則二人均目光閃動,心中想法潮湧突現。
這兩名修士一名身穿鵝黃衣衫,長得确有幾分姿色,另一名則是一名皂袍老者,生有八字胡,面色嚴肅神情陰霾,若是程逸雪在這裏的話,定會大感詫異,因爲這二人竟然是劍湖宮的兩位長老貝計舒與餘悲濃。
就在二人沉默許久時,貝計舒卻突然開口了:"餘師弟,可有君師兄與歸師兄二人的消息?"
"這個?...事到如今,也就不瞞師姐了,剛進入劍冢的時日,還能利用兩心符感受到師兄的蹤迹,但最後卻不知爲何徹底消失了,事到如今,也沒有找到一絲蹤迹。"餘悲濃如實說道。
"那可查到了滅殺伍師兄之人?"貝計舒神色陰沉,猛的又這般問道。
"這個?......這個也沒有查到,不過,師姐也不用擔心,伍師弟死前已将玄心劍印種到那人體中,隻要我們與其遇到,他定然逃不過你我感應的。"餘悲濃頓了頓才支吾的說道。
"此事便作罷吧,能遇上自然不會放過那人,若是無法遇到也隻能如此了,如今,君師兄與歸師兄皆喪失了音信,你我二人還是要盡快找到"雪魄"爲好,君師兄乃是火靈劍體,有了這雪魄相助,想必可以在進階元嬰時有幾分幫助。"貝計舒低歎一聲,才幽幽如此說道。
"師姐做主就是了,隻是我們在這裏尋找雪魄,那會不會耽誤了另一件大事,好不容易才得到消息,我們又豈可錯過,那東西就算元嬰期修士見到也會争奪的,若是被我們找到,足可以當作鎮宮之寶了,隻是不知,兩位師叔爲何不親自進入這裏尋找?"餘悲濃苦笑了一陣後,突然精光大放的說道,面上也随之興奮起來。
貝計舒聞言目中同樣有興奮之色閃過,但很快便恢複了正常,當即說道:"此事關系甚大,雖然我們未曾對他人說起,但是,難保沒有其他人知曉此消息,所以,青冥宗與霓霜宗對本宮虎視眈眈,沒有兩位師叔坐鎮,那本宗就危矣,更何況這劍冢之内自誕生以來,廣袤無窮,危險不絕,兩位師叔雖然神通廣大,但是要想在劍冢之内輕易找到那物也是不可能的,更何況我們也無法保證那物就在劍冢之内,兩位師叔自然不會不顧宗門安危來此的。"
餘悲濃聞言嘿嘿一笑便說道:"師姐說的極是,青冥宗與霓霜宗曆來很少有修士進入劍冢,此次卻一反常态,宮宿絕與汪念情二人親自前來,看來所圖也是不簡單了,确不知與我們是否有沖突,以這二人的神通也隻有君師兄能力抗了,若是這二人聯起手來,那就算君師兄也是力有不殆啊。"
"師弟多慮了,霓霜宗與青冥宗曆來不合,要他們聯手還是不太可能的,再者,進入劍冢的修士雖少,但無一不是自肆有幾分神通的人,他們可聯手,難道我們便不可以嗎?此次來到的幾名散修的确有幾名神通不俗之輩。"貝計舒卻不以爲意的說道,腦中閃現過一個藍色的身影,目中不經意出現了忌憚之色。
"也隻好如此了,卻不知師姐打算如何尋找那"雪魄",這裏距虛陰之境甚遠,想找到雪魄也不是容易的。"餘悲濃帶着低沉的聲音說道,而貝計舒聽到此言後卻浮現出了不自然神色,也不知想到了什麽。(未完待續)(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