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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一章 戰事已定,戰局将起

第四百四十一章 戰事已定,戰局将起

雪一直在下,這些從心底裏爆發出來的冤屈,恨意,仇恨,彌漫在天地,以至于原本一直狂舞的雪花,也似乎是懼怕這些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也變得逐漸安靜下來,紛紛揚揚的,由狂舞變成得安靜許多。傳首依舊在繼續。

看着鵝『毛』大雪輕輕的從空中落下,看着點将台下一地悲嚎的士卒,袁崇煥不知道該說什麽,隻是望着遠處發呆。

自己一直自诩爲國之棟梁,是抵抗東虜的中流砥柱,第一人,是大明的于謙第二,可以救大廈于傾倒,可以遠驅胡虜……,或許,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般,自己雖有忠君報國之志,卻未必有這個能力。

這些撕心裂肺的士卒,他們的遭遇,他們内心的苦楚,他們的仇恨,或許,自己從未真正的了解過,從未真正的進入他們内心,不了解他們,又怎麽說了解遼東呢?不了解遼東,又如何打仗?又如何和東虜周旋?甚至放言五年平遼?是自己自私,還是自己自大?或者是,自己正在玩一個瘋狂的遊戲,一個逐漸無法控制的瘋狂的遊戲,或許結局,就是以自己分崩離析而告終。

惆怅而又抑郁的袁崇煥,心神随着雪花的飄舞,一直飄向天邊。

校場上的哭泣聲,已經越來越小,似乎雪花也聽見了,也越來越安靜!

一騎快馬飛奔而至。

“報!……,禀大人,城南門外來了許多馬車,是送棉衣的車隊到了。”這個騎士翻身下馬,急速的來到袁崇煥面前,一臉高興的禀報道,如果不是什麽天大的喜事,這個當口,他絕不會沖進校場的,這校場上,明顯的,不太對頭,那哭聲,實在是太慘了,大半個錦州城都聽得到,絕不是什麽好事,沒事誰敢觸那眉頭。

這個騎士的聲音很大,在這已經寂靜下來的校場上,立刻掀起大波。

“到了?真的到了?”

“好快啊!”

“真的嗎?”

官佐們開始小聲的議論起來,消息一直不确定,有的人說,棉衣很快就到,有的則說,棉衣要臘月才到,幾十萬件棉衣,不可能一下子就準備妥當,年前穿上新棉衣,都是福分。雖然也有的人猜前些日子傾巢而出的戰兵不是什麽追鞑子,而是去運這批棉衣。但是,準确的消息估計除了巡撫等有限的幾個人。沒料到,棉衣這樣快就到了,這實在是出人意料。

下面的士卒也『騷』動起來,悲戚過後,心裏的委屈,恨意已經消散了許多,不少人開始擡頭張望點将台上,後面的紛紛開始打聽前面發生了什麽事,這個冷寂的校場,因爲一個騎士的闖入,又暖了起來。

“祖大人他們如何了?”袁崇煥的心神,被這個騎士的叫聲,遠遠的從天邊拉回,回過神來之後,臉上微微有了些笑意,問道。

“回大人,小的聽護送的何大人說,祖大人還在後面,馬車太多了,需得提防鞑子偷襲……”這個騎士見袁崇煥『露』出笑臉,也『露』出笑臉說到。

“好!傳令下去,各街各坊,都把鑼鼓敲起來,本撫台要讓全錦州的百姓都知道,陛下送的棉衣到了,要讓錦州城的老百姓都看看我大明的國力,本撫台要讓錦州,整個遼東的将士都知道陛下的恩德……”袁崇煥忽然笑了,一直渾渾噩噩的心思,如今也通透了,皇帝比他看得遠,比他看得清,相必之下,自己則未必知道自己有多大的能耐,未必知道自己有多大的能力,自己無需想太多,隻要一切按照皇帝陛下的指示辦,按照皇帝的意思去辦,自己的這些煩惱,統統都可以丢掉。

“遵命!”這個騎士立刻應聲答應道,這可是不得了的大事,袁大人要讓整個錦州城都 鬧起來,都知道皇帝的棉衣到了。

官佐們更是議論紛紛,點将台下的士卒,也是議論紛紛。

秦公公一直在一邊,聽得真切,笑道:“袁大人,陛下爲了給你們準備棉衣,數月之前就在謀劃場子,一月之前,就已開始啓運,陛下爲你們,可是『操』碎了心啊!忠君報國這四個字,咱家提醒袁大人,可千萬不要忘記啊!”秦公公眯笑着提醒着『露』出微笑的袁崇煥。

“公公放心,本撫台于忠君報國四字,始終是放在心上的。”袁崇煥笑着答道,一直惆怅,抑郁的他,忽然想通了自己根本不值得惆怅和抑郁,不需要心思這般低『迷』,自己一直想做一個力挽狂瀾,頂天立地,拯救大明的英雄,實際,自己未必有哪個能力,自己想得太遠了,皇帝早已看透了自己的一切,一直在不斷的以各種方式提醒自己,而自己卻看不透,拎不清,如今一朝“悟道”,一竅通,一切都明白了。

“希望袁大人不要自食其言……”秦公公笑着道,似有似無的說道。

袁崇煥摒棄掉原來的惆怅和抑郁,高昂着頭,挺胸走上前來。高喊道:“諸位将士!”

點将台下的士卒,見撫台大人上前,早已在等待,看撫台大人會說些什麽。

“……剛剛到的好消息,陛下體恤咱們,給咱們送的棉衣來了,要不了幾個時辰,大家就都可以穿上暖和的棉衣了,陛下如此體恤我等,我等當忠君報國,誓死效命……,殺鞑子……”袁崇煥一改原來高高在上的心态,轉而放低姿态,開始正真的用心接觸這些士卒,不用心接觸這些士卒,不用心感受他們的感受,又怎麽說了解遼東?不了解遼東?又何談對付東虜?自己的夢,不真實,太假了。

點将台下的士卒對于仿佛忽然變了一個人的撫台,十分驚訝!半響沒回過神來。

不知道誰喊了句:“忠君報國,殺鞑子……”

剛剛發洩了心中恨意,心中苦楚的士卒,又得知皇帝的棉衣即将到來,也情不自禁的跟着狂呼起來,場面一下火爆起來。

“忠君報國……,殺鞑子……”

“忠君報國,殺鞑子……”

“忠君報國……”

“殺鞑子……”

剛剛還是一個哭靈的校場,如今,又喊出震天的呐喊來。

袁崇煥早已一改往日抑郁的臉,跟着士卒們狂呼起來,一邊狂喊,一邊高舉手臂,根本不在乎自己是什麽巡撫。

……

城門早已打開,一輛輛壓痕很深的馬車魚貫進入錦州城。

城内,不斷有人提着鑼,沿街敲打,将因爲風雪而躲進房子的人們,又敲了出來,打鑼的人和沿街的人不斷的互相傳遞着訊息,不一會,整條街都熱鬧起來,從房子裏走出一個個身影,準備看看這最新到,據說很多很多棉衣。

整個錦州城,因爲風雪而冷寂起來,如今,在一陣鑼鼓之後,又活了過來。

“看棉衣咯,……”“哐”“……看棉衣咯,……”“哐”“……,陛下發的棉衣到咯……”提鑼的人,一邊高喊,一邊敲鑼,不斷的将棉衣來了的消息送出。

靠近校場的一個院子裏,兩個人在房子裏吃着熱騰騰的涮鍋。

“明朝皇帝這一手,玩得很漂亮啊!又是拿人頭施威,又是拿棉衣哄人,這打一棍子,給個甜棗的把戲,倒是玩得轉悠……”左邊的男子吃了一塊涮肉,一邊不屑的說道。

“噓……,小聲點,這裏可是錦州城,陛下在這裏的聲望高得很,要是給人聽去了,你我都要死無葬身之地。”右邊的男子連忙阻止道。

“呵呵,老兄,放心,我自由分寸,不會給你添麻煩的,可惜,如此之多的棉衣,卻沒法給大汗遞消息……,不然,白得這樣大一批棉衣不說,狠狠的刮袁蠻子,刮明皇的臉,倒也是不錯……”這個人顯然是并不把這個人的勸說放在心上。

“噓……,還是别想了,爲了這次運棉衣,袁蠻子可是派人将整個大淩河以南都遮斷了,不許進出,敢随意進出的,可就地格殺,我可是損失了好幾個兄弟,原本以爲祖大壽領着戰兵是去追你們,要提醒你們小心的,……哼哼,現在看來,倒是去運棉衣去了……”坐在右邊的這個人不滿的說道。

“兄弟的心,我是知道的,大汗也是知道的,日後成事,是少不了你的好處的,不過我倒是想問問,最近怎麽好像突然冒出股很厲害的人馬,專門搶咱們一些邊遠的牛錄,火器、馬匹都很精良,往往打了就跑,要去追他,他們就扔手榴彈,很多次讓追的人吃了大虧,兄弟可清楚這些人的來曆。”坐在左邊的人忽然問道。

“哦,你是說那些遊騎啊!……你說的特别厲害的那夥,在錦州城裏也很出名,領頭的,好像姓楊,叫楊六什麽的,聽說,以前在陝西那邊做邊軍的,也是行伍出身,那邊過不下去了,才到遼東試試運氣,聽說,他們在京裏有人,背後給他們撐腰,能弄到别人都不好弄到的手榴彈……”右邊的人說道。

“怪不得他們的火器比戰兵還要厲害,雙騎,雙槍,動不動就是一陣手榴彈,人少了不敢追,人多了正好中他們的埋伏,倒是一股難纏的家夥啊!”左邊的人唉聲歎氣的說道。

“你是說,找機會把他們弄掉?”左邊的人問道。

“正是,大汗的意思是,如果有機會,找個法子把他們弄掉,他們這樣老是『騷』擾,對我們很不利,要是他們成了氣候,或是在南明成了風氣,對我大金可是大大的不利……”右邊的人說道。

“嗯,知道了,我會留意的,一有機會,就會把他們弄掉,……不過,醜話得說在前面,他們也是有些背景的,要弄他們,或許會惹出什麽禍端來……”左邊的人雖然答應了,但是,也猶豫了一下,說出自己的擔心。

“這有何難?你不會撺掇幾個缺錢用的邊将,就說那夥人弄到不少人頭,值不少銀子,要是把他們的搶了,不是發财了?那夥人必定不依,兩邊必定打起來,說不準,他們連屍都找不到呢……”右邊的人吃了一口涮鍋,不屑的道。

“好計謀,好計謀……”左邊的人笑道。

……

運棉衣的大馬車在錦州城裏轉了幾個圈子,又回到了校場,在将士們歡聲雷動的呼喊下,已經卸車,準備按名冊分發了。

“張三……”

“王五……”

……

一個個的将士很快就領到屬于自己的棉衣,立刻穿到自己身上,這種有衣擺,厚實的棉大衣,穿在身上很暖和,一直很寒冷的風,再也灌不進去了。

不少笑呵呵的士卒臉上,因爲笑得太劇烈,漲紅了臉,甚至微微冒出汗來。

“呵呵……”

“呵呵呵……”

“嗬嗬……嗬嗬……”

士卒們穿着新棉衣,互相望着,看着那新棉衣,不知道說什麽好,隻是不住的笑。

……

在這個大部分都是官軍或者官軍家屬的軍事重鎮裏,沒用多久,綠『色』的新式棉衣就成了錦州城裏最新的風景線,在這白天、白地的天地之中,一個個綠『色』身影組成的人流,把這座已經白茫茫一片的軍事重鎮裝點出些許綠意。

……

紫禁城。

平台。

楊改革正在和孫承宗,秦良玉讨論接、推演戰局。

北京城忽然吹了幾日冷風,氣溫驟降,楊改革不得不穿上棉衣。

“老夫人,白杆兵都是南方人,這幾日氣溫驟降,朕怕白杆兵受不了北方的氣候,棉衣都領到了麽?”楊改革問道。

“謝陛下關懷,他們都領到棉衣了,如今,都穿上了,還領到了新被子,都言謝陛下天恩……”秦良玉這幾日,一直是在感動中度過的,天氣剛剛冷起來,皇帝就把棉衣給送來了,人手一件,除了棉衣,還有一床棉被,那棉衣秦良玉穿過,也拆開看過,全部都是實打實的好棉花做的,足足有四斤多重,穿在身上,那叫一個暖和,讓以前提兵四處轉戰的秦良玉頭一次感受到溫暖。

“那就好!”楊改革說道。

“陛下,外面飄雪花了。”王承恩走進來,給皇帝披上一款披肩,順便說道。

“哦,下雪了啊!”楊改革感慨的道,期盼多日的大雪終于下來,落下的塵埃,已經落定。

“恭喜陛下,終于已成定局了。”孫承宗笑着說道,下雪了,這才真正的标志着今年的戰事結束,先前雖然大局已定,但是也還沒到塵埃落定的時候,屬于赢了九成半的局面,一個不小心就會被人刮臉子,今年的戰績就不算完美了,隻有真正的下雪了,才算是真正的赢了。

“賀喜陛下。”秦良玉也說道。

“今年,東虜是不會再來了。”楊改革喃喃的道。

“正是,陛下,看今年這架勢,說不準是一場大雪,關外在一夜之間,或許能埋半個人,今年的戰事是徹底的結束了……”孫承宗說道。

“唔!是啊!今年的戰事是徹底的結束了……”楊改革喃喃自語道,因爲大雪,戰事是結束了,大雪來了,也就是說,年底快到了,逆天之舉,也即将到來,如何逆天,楊改革的腦子還是一片混『亂』,數個頭緒,皆不得要領。

年底将近,自己不算北方大戰的開支,光是補發欠響,就是二百萬,加上棉衣、賞賜、撫恤,以及京城,京營年底裏需要的額外開支,開支相當的驚人,如果不是在股票上撈了一些銀子,如果不是銀行裏還可以給自己“融資”,楊改革都懷疑,自己該怎麽過下去。

這副沉重的單子,沉甸甸的壓在楊改革的肩上,壓得楊改革喘不過氣來,以一個人的力量向一個帝國輸血,一個人養着一個帝國,這種壓力,實在太大,縱使開無數的金手指,也承擔不起,所以,這種情況,必須得到改變,而且是立刻改變,唯一的出路,就是收稅,收商業稅,收關稅,收鹽稅,隻有把這些稅收收上來之後,整個帝國壓于一身的情況才會得到改變,不然,就不是自己向帝國輸血,而是帝國将自己抽幹。

無疑,要收稅,就是和整個官僚階級爲敵,就是和無數的地主,大商人爲敵,想想成片成海的官僚、地主,楊改革覺得自己的壓力很大,不過,對于已經沒有退路的楊改革,這是一條必須走通的道路,走不通,曆史必将重演,或者是自己提前死去,要走通,必定是殺出一個屍山血海,所有敢阻攔自己的東西,都必須粉碎。

“孫師傅,秦老夫人,今日的戰事推演,就到這裏吧……”楊改革的思緒已經沒有在平台了,混『亂』得很,戰事推演已經推演不下去了。

“遵命,臣告退!”孫承宗和秦良玉退了出去。

楊改革回了乾清宮,一個人坐在暖閣裏發呆。

計算着自己能夠靠得住的力量,計算那些是中立的力量,計算那些是一定會極力反撲的,自己用什麽辦法打倒他們,讓他們無法翻身,必要的時候,可以動用武力鎮壓,那些又是靠得住的武力?頭緒太多,楊改革逐一的在腦海裏推演,争取将每一個可能出現漏洞的地方彌補,自己隻有這一次機會,不可能重來,楊改革不斷告誡自己。

又翻出自己深藏的那份山西晉商的名單,看了看,裏面的人名,自己已經牢記在心,再翻開一份地圖,這份地圖上,标明的是大明朝各地的鹽場,一旦此事啓動,鹽商必定會是第一個被波及的,及時的接管鹽業,将是重頭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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