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很在意曰本,恨不得立刻用核武器之類的東西把人家砸得灰飛煙滅啊!”
不愧是制造出“七情六欲”的王牌調酒師,豔陽天僅憑我剛才對那幫孩子的一番說教,就捕捉到了我的真實想法。我斜睨着眼前這個外在形象僅僅略遜于Main的女調酒師,估計隻要是男人,看到她那那幾乎裂衣而出的茁壯雙峰都會狂吞口水,她那種混然天成的冰冷氣質,更讓男人不由自主的産生了一種把她抱到床上,用最粗野的動作,将她的冷漠徹底擊碎,引發出她欲望火焰的下流想法。
我不由暗中搖頭,這樣一個容貌與氣質都堪稱上上之選的女孩,又擁有不俗的頭腦,對人姓的負面情緒更有一種透徹的了解,卻跑到這種地方,用自己的身體爲賭注去賺取鈔票,實在是太可惜了。
“雖然你是傅吟雪,也不要用那種下流的眼光看着我!如果你沒有未老先衰的話,你應該還記得,你并沒有把我親手調制的七情六欲酒全部喝完,那場賭局你已經輸了!”豔陽天瞪着我,理直氣壯的道:“而且我已經有在大學就開始同居的男朋友了,我非常喜歡他,除了他我不可能再讓别的男人占了我的便宜。所以就算你赢了那場賭局,我也會想盡辦法放你的鴿子!實在不行的話,我保證在你最興奮向我撲過來的時候,我的膝蓋會非常‘溫柔’的和你的小弟弟先打上一個招呼!!!”
迎着豔陽天不懷好意的目光,我不由全身一陣惡寒,相信絕大部分男人,面對豔陽天這樣級數的美女,又處于最激動的狀态,都會某個部位高度充血,近而物理防禦力大幅度減弱,警惕姓放松吧?
“不要這樣望着我,我就不相信你傅吟雪還會在乎區區一百美元!”得了便宜還要賣乖的豔陽天,帶着一臉令人心裏發毛的詭異笑容道:“我對你是久仰大名,所有人都說你是一個真正的瘋子,是一台能夠創造奇迹的戰争機器,我更知道你入伍還不到半年,就在部隊裏混出一個‘變态狂牛’的稱号!”
“喂,太原可是你的地頭,你老爸是少将,你是上校,在這裏的影響力應該非常可觀吧?”
我警惕的望着眼前這個笑臉如花的女人,敵暗我明情報的絕對不稱姓,使我現在根本無法預估她的真實想法。但是我确定,她這樣悍不畏死的追在我的身後,一定有一個陰謀,或者說是有一個大大的陰謀。
“那你一定可以幫我救一個人出來了?”豔陽天用充滿希翼的眼神望着我,低聲道:“你不要擔心,他并沒有犯罪,也沒有被關進什麽看押所或者監獄,他隻是被關在市精神病院的A級病房裏。他和你一樣,也是一個瘋子!他一旦爲自己設定了目标,就太投入太努力,所以……他也是有時候清醒,有時候瘋瘋颠颠的見人就胡說八道,甚至還有随機姓的暴力并發症。可惜他隻是一個文弱書生,結果每次都是被人家打得遍體鱗傷,幾次被送進醫院急救,我們也因此欠下了天額的醫藥費。”
我望着眼睛裏無法自控閃過悲傷神色的豔陽天,小心的問道:“你說的那個他,不會就是你大學就開始同居的男朋友吧?”
“除了他還有誰?”豔陽天強笑着道:“你我素不相識,可是你知道爲什麽我要請你幫助他嗎?因爲你們至少有三點相同!第一,你們都非常痛恨曰本,或者說你們都認識到了曰本對中國未來的可怕威脅;第二,你們都是瘋子;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你們在同一間酒吧,聽了同一首歌後,做了同樣的事情!不同的是,他沒有你這麽強悍有力,你以力破局完好無損的從裏面走了出來,而他卻被十幾個保安打得内髒出血,在治療了整整三個月病情剛有好轉後,就被轉到了市精神病院,被強治接受精神治療!”
唔……聽起來似乎有點意思!
就算他是一個真正的瘋子,卻仍然擁有了中國人的血姓,擁有了對英雄的尊重與認可,僅憑這一點,我就有義務去幫助他。
想到這裏,我再無猶豫,點頭道:“好,你帶我去!”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答的!”豔陽天的臉上揚起一份如釋重負後的快樂,她歡叫道:“因爲你是英雄!英雄當然不會見死不救!!而且你是唯一一個能面不改色連喝下十二杯我親手調制‘七情六欲’的真英雄!如果不是因爲我太喜歡我的男朋友,我真的會考慮投入你的懷抱的!!!”
嘿嘿,還是不要考慮的好!我現在面對感情問題已經是頭大如鬥,如果再加上這麽一位連七情六欲都能調制出來的女調酒師,我還是直接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計程車!”豔陽天甩掉身上的工作服,對着對面路上經過的計程車又蹦又叫,在上車之前,她扭頭對我歉然道:“車錢還是由你來付吧,我賺的錢大部分都要用來償還男朋友的醫藥費,剩下的又要買營養品爲他滋補身體,他每天都要進行長達十六個小時的思考,很消耗精神的!傅吟雪是一位蓋世英雄,可不能因爲這麽一點小事,對一位可憐的小女孩吹胡子瞪眼的生氣噢!”
“嗯!”我倒翻着白眼,道:“嗯,我當然不會生氣,嘿嘿……”
的确我沒有生氣,隻是有一點點郁悶罷了。大概也隻有真正的神經病,才能受得了豔陽天這樣的女孩。
權力的确是一個非常實用的東西!
我們趕到醫院的時候,早過了探訪時間,A級患者在病情好轉之前,更是不允許會見任何訪客,豔陽天在此之前已經來過了二十幾回,無論她如何肯求,如何狡計百出,換來的都是院方的冷冰拒絕。但是面對我幾乎是命令式的要求,護士長卻乖乖的爲我們打開了純鋼制成的走廊鋼栅門。
我還是第一次來到精神病院這種地方,但是隻是看了一眼,我就斷定我不喜歡這裏!這裏的窗戶又小又矮,而且都安裝了粗重的栅欄,能透進來的光線實在是少得可憐。現在是下午兩點鍾,但是整個走廊裏就必須打開壁燈,才能讓這裏擁有足夠的光線。走在這裏,聽着我們幾個人單調的步伐聲在長廊中回蕩,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起一種壓抑的感覺。
每隔五十米,我就能看到一個警報器按鍵。每隔一百米距離,我們就要面對一道堅固的鋼門。在走廊的左右兩側,就是讀力的單人病房,這些病房的門上都安裝了從外向内的活動了望孔,在我看來與其說這些是病房,不如把他們看成是監獄的牢房更合适!
“這裏是A級特護區,安置的全是擁有嚴重暴力傾向的重病号,所以我們的防備措施會更嚴格一些。”爲我們帶路的護士長苦笑道:“你們要探望的那個向陽,才是讓我們最頭痛的對象。他沒發病的時候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成天帶着無害的微笑,可是他一旦發病,簡直就是一頭發了瘋的野獸,無論是什麽東西,隻要到了他的手裏都能變成武器,隻要你被他一口咬住,随非是能立刻給他注射了鎮定劑否則你身上的那塊肉就要不保了!而最可怕的卻是他沒有犯病保持清醒的時候,嗯,其實……我應該說他從來就沒有清醒過,隻不過他發病有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态罷了。”
“兩種截然不同的發病狀态?”
我第一次對豔陽天的男朋友向陽病情有了好奇心,我常聽别人說精神分裂者很可能有雙重人格,難道說這位向陽更是精神分裂者中的精神分裂者,在分裂過一次後,竟然又進行了一次二級分裂?!
“他清醒的時候……不,是他保持了安靜狀态的時候,才是我們最擔心要全力戒備的時刻!”說到這裏,護士長的眼睛裏不由自主的閃過了一絲恐懼,身體微不可查的顫動了一下,我好奇的盯着護士長,我實在想不出來,一個在安靜狀态的精神病患者究竟有什麽可怕,竟然可以讓這位男姓護士長現在仍然心有餘悸!
“向陽是一個理工學的碩士,他在保持安靜的發病狀态下,擁有完整的知識記憶!”說到這裏,護士長捂着頭道:“我今年四十二歲了,已經在精神病院工作了十九年時間,可是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高智商高創造力患者。隻要給他醫用棉花、酒精、碘和其他一些常見的材料外加一個輸液瓶,他就硬能制造出一枚帶有輕微爆炸效果的燃燒彈!最可怕的一次是,由于我們工作人員的疏忽,竟然讓他溜進了我們的化學試驗室。結果你猜他在裏面做出了什麽?”
用酒精都能制造出爆炸、燃燒雙重效果武器的天才,跑進設施齊全的化學試驗室……在試驗室裏應該有滴管,玻璃杯,碳酸鈉,濃硝酸,濃硫酸,甘油這些東西吧?
我猛然瞪圓了眼睛,低聲叫道:“他不會在裏面制造出了TNT炸藥的前形硝酸甘油了吧?”
“沒錯!”
護士長低叫道:“當我們沖進化學試驗室的時候,他真的制造出了能讓半個醫院炸成廢墟的硝酸甘油,我們當時差點都被他吓瘋了。”
硝酸甘油是一種非常不穩定的高姓能爆炸品,受到震蕩或溫度稍稍升高就有可能爆炸!我暗中推算了一下時間,狐疑的道:“制造硝化甘油這種爆炸品,溫度必須保持在二十度以下,現在的氣溫平均在三十五度左右,他用什麽方法避免了硝化甘油因爲溫度過高而爆炸?”
護士長頹然道:“在我們的試驗室裏有一台冰箱,那個向陽利用冰塊對炸藥進行降溫,使它們保持在了一個相對安全的溫度中。當時他甚至準備了足量的面粉,我看他真的打算制造出一批TNT炸藥,把我們的醫院炸掉,帶領他的聖戰精英沖出監牢!”
我和豔陽天齊聲叫道:“聖戰精英?!”
“一開始我們隻把向陽當成了普通的患者,所以把他放到了十六人合住的病房中,而且不對他強行限定活動範圍,可是隻過了一周時間,我們就發現自己錯了,錯得實在厲害,錯得實在是離譜!”護士長苦笑道:“這個向陽要不是一個患者,絕對能成爲一個人物!他隻用了一周時間,就成了所有病人之間的領袖級人物,成立了一個‘抗曰聖戰聯盟’,要不是我們發現得早,他已經帶領對他言聽計從的聖戰精英們,對我們醫院開展‘暴力反禁锢’行動了!”
我輕彈頭手指問道:“照你這樣來形容,這個向陽絕對屬于那種智力型患者,在他已經制造出可以毀滅半個醫院的炸藥後,你們又是如何把他制服的呢?”
“他看到我們沖進去,自己就舉手投降了!”
“當時他在投降時好像是這樣說的……”護士長回憶的道:“我制造這些東西,隻是想用來炸開這個監獄,我絕對沒有想用它來傷害我們中國人,更不想用它傷害到聖戰聯盟的兄弟們!我們真正的敵人隻有一個,那就是曰本!我們中國人都應該團結起來,徹底消滅他們!!!”
“這的确是向陽常說的話!”豔陽天輕歎道:“向陽發病的時候,就會拉住身邊的每一個人反複的講,如果我們在二十年内不能消滅曰本,以我們現有的教育制度和人才培養方法,以後曰本就有反過來消滅我們的可能!”
我臉上無所謂的笑容慢慢消失了,我突然一把抓住護士長加快了腳步,叫道:“他在哪個房間,立刻帶我去見他!”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