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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生活剛開始,可大家很快就發現一個規律,那就是每逢聚會必有醉,這不,張德明就是被老馬和範夢陽攙回宿舍的。
走路都走不穩了,這厮嘴裏還說着醉酒者說的最多的一句話,我沒醉!
“霸氣傲中原,王者起烽煙……老馬,我突然好想唱歌去啊!”馬小玲今晚親了張德明三下,雖然隻是蜻蜓點水的親,而非是四唇相接的吻,但這似乎同樣能很好的刺激張德明的荷爾蒙分泌。
他剛被老馬和夢陽氣喘籲籲的放倒在床上,便又嗖的一聲爬了起來,滿臉浪笑的喊到,吐沫濺了老馬一臉。
“今天太晚了,改天再去唱,好?還王者……你要是王者,也是個瘸腿的王者,表亂動,哥幫你把腿上的紗布換了,哎,哥們都快成你老媽了!”老馬一邊發着牢騷,一邊小心翼翼的幫德明換紗布。
“逸哥呢,逸哥回來了沒有?”白了一眼老馬之後,德明又開始找柳逸的身影,看他正靜靜的坐在電腦前面,他那醉紅的雙眼立馬閃現出光芒,“逸哥,你上次說的都是真的耶,她生日真的是農曆九月初三,她喜歡黑色和米白色,嘿,你還知道什麽,快跟哥們說說!”
“你先睡,睡醒了我再告訴你!”柳逸淡然應了一聲,他正在跟莫小雨聊天,告訴她童歡馨的事情,他知道小丫頭聽說他又要去保護童歡馨估計心裏會不舒服,但他暫時不能将夜狼組織的事情告訴她。
“不行,我現在睡不着,你們可知道,她今晚親了我三下耶,嘿!”德明仍舊沉浸在幸福之中。
一聽到這話,老馬和夢陽都是咯咯笑了起來。
“笑個毛,哥說的都是真的啊,你們不都看見了嘛!”德明惱了,怒起關公臉,大聲咆哮者。
“大庭廣衆之下,她就敢親你,你不覺得奇怪嗎?”老馬嘎嘎笑着,“是什麽給了她莫大的動力呢?”
“嘿,是她對哥深深的愛戀!”德明洋洋得意。
“是……味精,老馬……在她雪碧裏……放味精了!”夢陽放下書中報紙,呸了一聲。
“啊?老馬,你個畜生,哥要殺了你!”德明終于開竅了,拿起桌上的鼠标就朝老馬砍去,原來馬小玲不是因爲喜歡上他才親他的啊,最主要的是,萬一她日後知道了這事,他們倆肯定會徹底玩完。
“别鬧……了,好像……出事了,丹霞市出現……吸血鬼……”夢陽猛地提高嗓門,臉上很緊張,說話更加結巴了。
“吸血鬼?這麽正點,我瞧瞧!”聽到這話,德明立馬湊了過去,他最愛狼人和吸血鬼的故事了,“離奇謀殺案,屍體被吸血幹……省公安廳刑偵大隊隊長高文婕,這個女警好像很眼熟啊!”
“你就知道……看美女……照片!”夢陽一把開德明,“看來這幾天……不能出去……亂跑了,免得被……吸幹血!”
“這事我也聽說了,今早校花論壇上就有帖子,說是那個吸血禽獸專門謀殺少女,然後吸血!大家都在爲濱大第一美女童歡馨擔心,因爲她馬上要參加省裏舉辦的國際音樂節暨國際原創音樂大賽,這個時候太晃眼可不是啥好事啊!”老馬說着,翻開自己的手機,遞到夢陽他們跟前,“看,大家都在給童歡馨祈禱呢,有個淫人更直接,讓那吸血怪物要是餓了就去吃他,千萬不要去傷害童歡馨!”
“不行,我要去告訴馬小玲,讓他最近小心點!”不等老馬把話說完,張德明已經如風般的沖出了宿舍……
天鵝湖畔,童家
秋日的月色籠罩着寂靜的别墅小區,打在童歡馨房間東邊那寬敞的落地之上,縱是房裏沒開燈,也不會顯得太黑暗。
一扇戶是開着的,夜風來襲,撩動着前的粉紅色真絲簾,同時片片打落台上的白玫瑰,花香伴着悠揚的琴聲不斷飄向遠方。
鋼琴畔,一臉平靜的童歡馨正在享受着音樂帶來的樂趣和她心田的平靜,童氏集團穩定了,老爸安樂了,她也就可以靜心追逐自己的愛好了。
身上的雪白長裙逶迤在地,黑發瀑布般斜披在光滑的後背上,讓她此時看上去恰似台上的那朵白玫瑰。
盡管她知道,樓下的老爸和彪叔他們正在爲她的安全擔心,甚至勸她不要參加這個音樂節了,但她不在乎。
如何她連這個都不敢去追逐了,那還從何談起追逐心中的那個夢?
現在每當她坐到鋼琴前面,總會讓她不自覺想起今年初夏的南鄉中學的畢業歡送會,不大的舞台上,一個如夢的少年盡情演繹着那驚心動魄的樂曲,那如夢幻般的樂曲,那雙放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都是令她宛若半醉半醒,嘴角總會不自禁的顯露出的癡癫笑容。
“柳逸,你終于來了!”這時,樓下傳來彪叔的一聲驚呼,這個名字也是令她如夢方醒,細白雙手猛地一顫,鋼琴發出叮的一聲刺耳之音。
愣了許久,她方才繼續笑眯眯的繼續奏着,本是悠揚略帶憂傷的樂曲中多出了一絲歡快。
夢依然那麽真切,他真的來了!
樓下,童老爺和彪叔,包括站立一旁的阿正,都是面露喜色,柳逸還真是稱職,答應了會幫忙,這麽快就趕過來了。
剛剛彪叔還在跟童老爺說,要不要在酬勞上闊綽一點,好讓柳逸積極一些,這個辦法對很多人都有用,但童老爺不知道,能不能在柳逸身上奏效,因此也便沒讓彪叔去張羅。
“這裏的所有位置都已經被我們裝上了攝像頭,而且我們還請來了一個保镖團隊來配合你!”阿正說着,看向身後正在走廊裏忙碌的五個人,或是在安裝電子設備,或是檢查屋子裏的安全隐患,見有一人擡頭看向了這邊,阿正繼續說到,“他叫雲虎,退役特警!他們通過他拿到了幾張持槍證!”
“哦,對了,這裏有我們申請下來的槍支,你選一把!”聽到這話,彪叔立馬将一個密碼箱拿到柳逸跟前,徑自打開,裏面都是手槍,或是保镖專用,或是特工專用。
“不用了,謝謝!”柳逸看了看那些槍支,然後淡然一笑,慢步上樓,走向童歡馨的房間,他很清楚自己接下來要對付的對手,根本不是槍能解決的,至于攝像頭之類的電子設備,想必還不如他的聽覺和嗅覺,身在這裏,别說是别墅門口,遠處天鵝湖上白鶴飛翔的聲音他都能一一在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