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做不了主,但我還是那句話,想要讓我出手,可以,拿出能夠打動我的籌碼來,如果你做不了主,那就換過一個能做主的人來。”
話說到這個份上,小川一夫也明白,眼前的這個女人是打定了主意要從他們身上啃下一塊肉來。
而且還是非常痛的那種。
可無奈的是,他們卻沒有任何的辦法,也沒有能夠拒絕對方的底氣。
要是繼續糾纏下去,讓這女人不耐煩了,搞不好所有人都沒有辦法走出大澳市。
想到這裏,小川一夫當即說道:“既然如此,我明白了,這就去向上級請示。”
說完,恭恭敬敬的朝着何月蓮行禮,這才緩緩的離開。
何月蓮隻是目光平靜的看着幾人離去,眼神沒有絲毫的變化。
對于她而言,島國這些人答應也好,不答應也罷,其實都沒有太大影響。
雖然萌生有找條退路的想法,但是可以選擇的地方,卻并不隻有島國這麽一個彈丸之地。
以她的實力和身份,隻要她想,無論是到世界上的哪個國家,都沒有人會拒絕,也沒有人敢拒絕。
不過這叫小川一夫的家夥還是挺能隐忍的,哪怕是被自己狠狠的駁了顔面,卻依舊還是恭敬如初,實在是讓人心中感到發寒。
這樣的人絕對是一個狠人。
喜怒不形于色,隐忍而又堅強。
如果對方是馭鬼者,隻怕也是一個難纏的貨色。
這個時候,一個身穿職場妝束的麗人走了進來,手裏還端着咖啡。
看着何月蓮的眼裏,充滿了崇拜的神色。
“老闆,您們交談完了嗎。”
何月蓮沒有說話,隻是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似乎在思考着。
片刻後,才緩緩的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島國的那些人.是來這裏幹什麽的呀?”
“他們想請我去,幫忙解決靈異事件。”
對于這位女助理,何月蓮竟然也沒有要隐瞞的意思,直接就将島國來人的目的說了出來。
聽到高何月蓮的回答,女秘書的臉上似乎浮現了一抹驚訝的神色。
“那您答應了嗎?”
“沒有,他們開出的價碼太低了,不值得我跑這一趟。”
何月蓮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漫不經心的說道,同時也看向了女秘書,隻是紅蓋頭很好的遮蓋住了她的神情,使人無法看清。
女秘書聞言,下意識的看向了桌子上的東西,那些靈異物品并沒能引起她的注意,畢竟隻是一個普通人,無法察覺這些東西的端倪,反倒是桌子上那份黃金礦的所有權證書讓她吃驚不小。
“嘶他們拿一座金礦來請您出手?”
“一座金礦就想讓我去打工,他們未免太瞧不起人了,所以我稍微加了點價,如果他們答應的話,我就會去島國一趟。”
“.是什麽?”
“整個東京。”
何月蓮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抹驚心動魄的笑容:“你的好奇心有點重了。”
頓時間,女秘書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慌亂的神色,馭鬼者可不是什麽好相處的人物,雖然隻是一個普通人,但是對于靈異圈的情況,女秘書也并非不知曉,哪怕何月蓮長得很漂亮,身材也很好。
但馭鬼者.可都是一群披着人皮的怪物啊!
女秘書急忙解釋道:“不不是的,老闆,我隻是”
“好了,你不用解釋了,去忙你的事情吧!以後好奇心别那麽重!”
何月蓮顯然不打算追究這個小秘書的好奇心過重的問題,隻是輕描淡寫的将事情帶過,然後看着女秘書略顯慌亂離去的身影。
微微搖了搖頭。
“看樣子,總部的人對我始終都不放心啊.”
正當她打算站起身,伸個懶腰的時候,忽然間,角落裏卻突然間響起了一個陌生又帶着熟悉的聲音。
“當然了,現在這種情況,任何一個頂尖馭鬼者的動靜都能牽扯無數人的神經,島國的那些人那麽大張旗鼓的拜訪你,隻要不是傻子,都能夠注意的到啊!”
聲音響起的那一刻,何月蓮渾身一僵,下意識的就要動用靈異的能力,但很快,理智讓控制住了自己的行爲。
因爲那藏匿在昏暗角落裏的身形已經沒有任何遮掩的浮現在了她的面前,不是什麽人,正是讓她潛意識裏最爲恐懼和害怕的人之一——蘇遠!
“蘇遠.”
她緩緩的喊出了這個名字,然而話語裏的意味卻是無比的幹澀,甚至隐隐帶着顫音,再也不複之前面見島國那些人之時盛氣淩人的姿态。
如果說,在如今這個時代,還有什麽她不想面對的人,除了楊間以外,大概也就隻有蘇遠了。
畢竟曾經親眼目睹過蘇遠所具備的恐怖能力,那種可怕的場面,完全足以成爲任何一個馭鬼者心中的夢魇,如果說要在靈異事件和蘇遠之間選一個,隻怕是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會選擇去面對靈異事件,而不是蘇遠。
這一點對于已經有了私心的何月蓮來說,尤爲更甚,以至于讓她産生了一種錯覺,那就是總部終于惱羞成怒的請出了蘇遠,要來個殺雞儆猴了,而自己就是那隻即将待宰的雞。
想到這裏,她不由得往後退去,原本冰冷麻木的内心再次被恐懼給填滿了,雖然已經駕馭了鬼畫和其他強大的靈異力量,但是在面對蘇遠的時候,平日裏引以爲傲的強大靈異也并未能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甚至于在此時此刻,她已經開始後悔剛才爲什麽沒有答應島國那些人的條件,直接去往國外了。
不過恐懼歸恐懼,卻并不意味着她打算束手就擒,所以在強烈的求生本能趨勢下,她已經準備好随時随地先發制人的跑路了。
而蘇遠則是平靜的看着何月蓮驚恐的樣子,平靜的說道:“怎麽?見到我你很意外?”
聽到這話,何月蓮頓時渾身忍不住顫抖起來:“.你.是總部請你來殺我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