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常願意!”
軍官笑了,看着部隊已經集合完畢,雖然隊形不整,可是出發應該不是問題了,當下用手指輕輕勾起多姆力克莎娃的下巴:“我真的要走了,在我離開之前,可以吻你一下麽?”
多姆力克莎娃閉上自己眼睛,軍官再不猶豫,那嘴唇輕輕的點了一下。隻是點了一下而已,對于俄國女人,他們一向非常紳士的。
“我會努力作戰,剿滅那些土匪,請相信我。你現在就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我甯願放棄自己生命,也不願意看到你不開心。”軍官走出大門的時候回頭看見這個美麗的女孩那純真卻充滿眷戀的眼神,他知道這個女孩已經愛上他了。
這一次收獲真的不錯,這個女孩是個可以做妻子的女人,最少也是一個不錯的情人。戰功和愛情一下都有了,還喝了一個痛快,軍官的臉上充滿了笑意。
其他的俄**人也大多對這次的出征非常滿意,他們排着懶散的隊形慢慢地往軍營裏面走去,少數幾個還有點清醒的人被軍官派到後面去推那五門笨重的步兵炮。
那軍官根本沒有意識到危險的存在,他太小看中國人了。
楊小林感覺自己的心跳放佛在忽然間就停止了一樣,他非常興奮!他做夢也沒有想到俄**隊從礦山中出來的時候居然是這樣一幅模樣!
包括一邊的湯玉麟這個時候眼睛都瞪的大大的,望着俄國人那東倒西歪正在靠近自己隊伍,他狠命的用手捶了一下自己腦袋:“奶奶的!這幫小子找死啊!”
楊小林沉聲說道:“告訴所有兄弟,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開槍!”
湯玉麟這個時候看到了希望,對楊小林是言聽計從,馬上就回頭小聲說道:“告訴兄弟們,沒聽見命令不許開槍!”
命令被一個個的往後面傳達了下去,湯玉麟感覺自己渾身血液在沸騰,那臉上也像喝了酒一樣,滾燙的:“楊兄弟,我真服了你了,你怎麽知道這些俄國人出來這般的好打?”
楊小林輕聲笑道:“好打麽?”
“都喝成那個樣子了,還不就像打兔子一樣?”楊小林搖頭,他絲毫不敢大意。
這些俄國人可是真正的士兵,或許他們酒喝多了,但是隻要槍聲一響,他們馬上就能反應過來。他們手上有重機槍,有炮,裝備和素質都比土匪們要強出許多來。
而且楊小林不敢保證礦山和後面軍營中的俄國人就一定不來增援。他現在隻是多了一成的把握,也就是說,現在他有四成把握能打赢這一仗了。
他沒有回答湯玉麟的問話,很簡單的說了一句:“閉嘴!從現在開始,放屁都不準帶響!”
俄國人的腳步慢慢的進入了伏擊圈,他們甚至連必要的偵查兵都沒有派出來,前隊和後隊都分的不是那樣的清楚。楊小林的手放在扳機上面,準心瞄準俄**隊中一個擡重機槍的家夥,同時餘光盯着那個俄**官。
俄**官到現在還在回憶多姆力克莎娃那多情的眼神,臉上的笑容無法收斂起來。這一次剿滅了高家屯子的清朝土匪之後,他要被留在中國修建要塞。
這對于一個軍官來說可是美差,不光是意味着他有獨掌軍權的機會,還意味着他将富甲一方。那個時候自己把這個美麗的姑娘接到身邊來,和她一起共渡在這裏的時光,應該是很浪漫的事情。
正在想着這些的時候,他忽然發現自己前方有一堆什麽東西好像動了一下,職業的警覺性讓軍官馬上皺起了眉頭:“嗨,衛兵,去看看前面那個山坡上面有什麽東西?”
整個俄**隊停了下來,楊小林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這裏,他的槍口一轉,準心對準了那俄**官,卻并沒有馬上開槍。
一個俄國士兵打了一個酒嗝:“哪有東西呀?”
軍官用腳踢了他的屁股一下:“就是前面那片草叢,快去偵查一下!”
士兵極不情願的邁動自己的腳步往那片草叢走去。草叢裏面随炳握着槍死死盯着這個向自己走過來的俄國人,心中十分的後悔。剛才他感覺雙腿發麻,稍微的踢蹬了幾下,結果踢動了一塊石頭。
現在到底該怎麽辦?随炳知道自己不能動。那個俄國人還沒有靠近的時候就放了一槍,子彈打在随炳的耳朵邊上,擦破了他的耳垂,他依然沒動。
俄國人還在靠近,随炳慢慢的擡高自己的槍口,隻要這俄國人再近兩步他就準備開槍了,因爲到那個距離這家夥肯定會發現自己!
就在這個時候,一隻野兔忽然從随炳的身邊蹿了出來,以極快的速度從那俄國人的腳邊一掠而過!
俄國人先是被吓了一跳,接着把槍背了起來,轉過頭對軍官說道:“一隻兔子,要不要我消滅它?”
停下來的俄**隊發出一陣笑聲,軍官也笑了,也許是自己太小心了吧,能出什麽事情呢?前面已經能看見軍營燈光了。
“繼續前進!”
随炳的大意給了俄國人一次機會,可是俄國用同樣的大意又把這個機會丢掉了。
這條小道兩邊都是密林高山,隻要卡住頭尾,裏面的人根本跑不出來。小道不長,不過足以容乃一支六百人的隊伍全部進來。楊小林盯着最後一個俄國人鑽入自己的口袋,終于扣動了手中扳機:“打!”
一聲槍響,那個擡重機槍的俄國人應聲倒在地上,小道兩邊隐藏了一個晚上的土匪們終于找到了發洩自己情緒的機會,那手中的步槍不停的響起,轉眼間就把本來就沒有隊形的俄國人打了一個人仰馬翻!
好多俄國人還沒有從醉酒當中醒來,楊小林想的很對,這些俄國士兵的基本戰鬥意識還是存在的,可是他們有些人已經沒有了戰鬥能力。
那些喝醉的醉漢在精神恍惚之中也看不清楚周圍的情況,胡亂的放槍。更有甚者是一些人拉響自己腰間的手榴彈,然後往前一扔,結果卻因爲手臂無力,手榴彈居然落在俄國人的人群中間。
那軍官一時之間也愣住了,費了好半天的功夫才把腦海中那多情的目光抹去,意識到自己現在面臨危險了:“攻擊!朝前方攻擊!”
他總算還沒有喝的太多,在無法分辨兩邊究竟有多少敵人的情況下知道隻有殺出去才是自己最正确的選擇。(兄弟們,給點推薦票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