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今天也一樣,爲了工作的事忙的焦頭爛額,我會盡快寫完修過來的
“第三個方法能救多少人呢?”女王艾蕾不放棄的追問道。
“不知道。”ou秦言的回答有些出人意料:“那麽做出你們的選擇吧。”
這一次他把選擇的難題重新交回到這些人的手上。
選擇保底拯救三千人,還是相信神明的力量救下更多人,亦或者賭一賭那連神祇都不知道的可能性,每一種方法都有各自的支持者。
王宮大殿爆發出了一場激烈的争吵,女王和她的臣子們就如何選擇的問題僵持不下。
ou秦言并不關心這些,就在他說完自己的方法之後便安靜的随便找了張椅子坐下。
其實他還是第一次面對這麽多人的目光,也是第一次影響到如此多人的生死,即使坐下來心髒依然緊張得怦怦直跳。
瓦卡姆湊到他的身邊小心翼翼的問道:
“學者先生,我們該如何稱呼您的神名。”
Ou秦言還以爲他是來當說客的,沒想到這位曾經的吟遊詩人居然問了一個他還沒考慮過的問題。
他沉吟片刻後回答道:
“吾之神名爲希望,不過你也可以繼續稱呼我爲學者。”
“希望?”瓦卡姆念着這個從未聽過發音的詞語,好奇而又惶恐的問道:“希望,是什麽?”
Ou秦言微微一笑,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隻道:“你以後會知道的。”
瓦卡姆不明所以的點點頭,并從不知何處掏出了一本書獻給了Ou秦言:
“先生,這是我所掌握的傳承,請您拿去吧。”
Ou秦言心頭一驚,但很快反應過來也似的問道:
“嚯,你準備替他們做出抉擇,确定第二個方法了嗎?”
“不不不!不是的!這隻是一個信徒的無私供奉而已。”
瓦卡姆連連擺手,似是害怕自己的舉動影響到什麽惶恐的回答道。
小夥子,路走寬了啊,ou秦言在心裏如此道。
主動白給這件事情還真是他未曾設想的道路,他還以爲像這樣世界中的強者對于自己的知識都是嚴防死守的那種。
這使得ou秦言的心情立刻便愉悅了不少,不過他還記得自己現在是一個演戲狀态,并沒有将内心的波動表現在面上。
他一如既往的闆着臉詢問道:
“正好,他們現在還沒有得出結論,你給我講講這個世界是如何修煉變強的吧。”
瓦卡姆看了看還在争吵的那些人,一時間竟有些不敢說話,不過他畢竟是一個頂尖的冒險家,很快便調整好了心态:
“大人,我的這門傳承是名爲月相的靈性變化,主要是通過感悟并吸吮月光的氣息進行修煉……”
靈性變化?
Ou秦言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居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鬥氣或者魔力之類的東西。
吸吮氣息……這玩意兒聽起來怎麽更像是修仙啊?
談及自己熟悉的領域,瓦卡姆剛開始還有些緊張,到後來他的講話便有些滔滔不絕起來。
ou秦言一邊聽一邊思考,并嘗試着用自己的思維方式去理解瓦卡姆口中那晦澀難懂的詞語。
簡而言之的話,這個世界的力量體系是基于一種頗有些唯心的理論建立的。
最早的人們發現,人是一種脆弱而渺小的生物,唯有天地日月等存在是強大且萬古不朽的,于是便有人提出了通過學習和模仿這些永恒不朽的存在來逐步改造自己,是人類之軀也能獲得超凡的力量。
在這樣的試探過程中,人們很快便發現天地萬物都存在着特殊的氣息,通過吸納這些氣息就可以逐漸改變自身,并凝聚出一種好似身外化身的“相”。
瓦卡姆所提供的傳承,凝聚出來的相是“月相”,而克莉爾對應的則是“星相”,這也造成了他們在凝聚出“相”以後各自掌握的能力出現變化。
爲了使Ou秦言能夠更直觀的了解“相”的概念,瓦卡姆甚至召喚出了自己的月相。
那是一個身形與瓦卡姆相似,卻沒有五官的人形存在,奇妙的是這個存在雖然保持着人形,但一眼望去ou秦言卻恍惚的覺得自己看到了一輪就在自己身前的月亮。
這實在是一種奇妙的體驗。
不過未等ou秦言更進一步的了解這些東西,女王艾蕾似乎與她的臣子終于商讨出了一個結果。
她自人群中走出,拜服在ou秦言的身前道:
“偉大的神祇,我們已經做好了決定,但能否請您聽完這個決定後不要動怒?”
ou秦言沒有說話,仿佛已經似乎猜到了她要說什麽。
“我們選擇徹底的相信您,由您來決定我們的未來。”
她的發言一如既往的貪婪。
盡管已經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ou秦言依然差點繃不住自己的表情。
好家夥!踢皮球是吧!
他裝模作樣的笑出了聲:
“真的要将選擇的權利交給我?你們不是一點都不信任我嗎?”
“請原諒我們的無知。”女王低伏着頭:“若您覺得受到冒犯,我可以自殺向您謝罪。”
她甚至從腰間取出了一把匕首,并毫不猶豫的刺向自己的胸口。
Ou秦言冷眼看着她,沒有絲毫要阻止的意思。
雖然不知道真正的神明見到這一幕會作何想法,但ou秦言卻是心懷警惕。
從見面起到現在,這個女人一直在試圖猜測窺探自己,甚至試圖通過言語和行爲來進行試探和影響自己的想法。
ou秦言從她的身上嗅到了濃郁的政治家的氣息。
果不其然,就在匕首已經快刺入了她的身體的時候,她的臣子發出了驚呼,并有人沖上來阻止。
“冕下,女王大人不是有心冒犯的。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我們,如果真的需要有人犧牲的話,就請讓我來死亡以平息您的怒火吧。”
她的臣子跪倒一片,哭天搶地的痛呼着。
ou秦言甚至注意到身旁的瓦卡姆都有些動搖似的,凝望着那個女人。
果然,能當上一個國家的女王絕不可能是什麽傻白甜。
她也在演戲。
“那麽我替你們選擇第三個方法吧。”
ou秦言微笑着對在場的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