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晉元噗通一聲把活羅王扔到地上,踢了一腳,沉聲喝道:“把你身上的氣息收斂起來!”
活羅王無奈,收回身上那不自然發出的高貴氣勢,瞥了縮在角落裏的虎妞一眼,眼神中沒有任何的情感變化,對于它來說,虎妞隻是一隻蝼蟻而已。
活羅王收回氣勢之後,虎妞明顯沒有剛才那麽害怕了,不過雙股依然在打着閃閃,小龍女過去安撫了一番,虎妞才平靜了下來,不過依然不敢靠近活羅王。
“聽着,格老子規矩點,要不然老子揍死你!”陳晉元十分粗魯的啐了活羅王一口,轉臉對小龍女道:“龍兒,給我找一套衣物來。”
“你這小子,就不能對我族的神鳥尊重一些嗎?”納蘭老頭一院門便看見陳晉元對活羅王這麽粗魯,心中有些小不爽。
“前輩啊,你是沒看見,這畜生兇得要命,要是不對它兇點,還真壓不住它!”陳晉元撇了撇嘴,“你對它夠好了吧,剛才還不是想噴火燒你,這畜生就是欠揍!”
說完陳晉元便來到院角的水池旁,扯掉圍在腰間圍着的紅布,一具[***]橫呈天地間。納蘭老頭家裏沒有浴室,納蘭老頭一個人居住的時候,不用避諱什麽,要洗澡都是在這院子裏,用大雪山上流下的山泉水解決。
納蘭老頭不會避諱,陳晉元就更加不懂避諱了,納蘭老頭是男人,而唯一的女姓小龍女是自己的女人,至于虎妞和活羅王兩頭畜生更是可以忽略。撈起水池裏飄着的水舀,舀起一瓢水便從頭頂淋到腳跟,那種清涼舒爽的感覺真是太爽了。
這大雪山的天然礦泉水就是不一樣,若不是這水池裏的水,除了用來洗澡外,還是納蘭老頭的曰常飲水的話,陳晉元還真想跳進去遊個痛快。
小龍女拿了一套衣服出來,便走到陳晉元身邊,幫他搓背,剛才在薩滿祖廟中雖然沒有受什麽傷,但是身上卻沾滿了活羅鳥的血迹,洗起來也有些費勁。
洗完澡,換好衣服,卻見納蘭老頭不知從何處抓來一頭羚羊,放到了活羅王的身前,活羅王幾下便把那羚羊啄成了一灘肉泥,正在哪裏狼吞虎咽。
陳晉元走到納蘭老頭的身邊道:“前輩,在下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也是該走的時候了!”
納蘭老頭擡頭看了陳晉元一眼,“這麽着急幹什麽?老頭子我還得祭祀過列祖列宗,等過了今晚,老頭子和你們一起走。”
“那感情好,前輩若是沒有去處,那便誰我去蜀中吧,到時候我還可以帶前輩到處遊覽一番!”陳晉元聽到納蘭沖說要和自己一起走,眼睛亮了一下,這老頭雖然看上去不起眼,但是他可是先天後期的猛人,若是能讓他跟着自己去義氣盟,那義氣盟的實力肯定會大增。
“去哪裏無所謂,隻要能讓老頭子我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就算是死了死得甘心了!”納蘭沖笑了笑,祖輩幾代都沒有出過這片山谷了,想不到被自己等到了這一天,他的心中也有一些迫不及待。
給活羅王喂完食,納蘭老頭便去準備晚上的祭祀,陳晉元在院子裏,拿出丹藥,對着吃飽喝足的活羅鳥一個棒槌加一個甜棗的威逼利誘,總算讓這頭兇鳥答應了當自己的坐騎。這活羅王威猛異常,連先天後期的納蘭老頭都對它萬分的忌憚,收入麾下無疑是平添了一龐大的助力。
活羅鳥天生桀骜不馴,隻屈服與強者,這頭活羅王早已成精,當年被努爾哈赤收服,随其南征北戰,立下不少戰功,如今過了數百年,實力更加的精進,再過幾百年恐怕都要修煉成妖了,沒想到卻被陳晉元這個暴力猛男給拿下了。
既然把活羅王給收下了,陳晉元也毫不客氣的把那祖廟中的活羅鳥群全部收了,這些活羅鳥習慣了納蘭族人的喂食,留在這裏也不會出廟門覓食,隻能餓死。
大王發了話,那些兇鳥自然也隻能選擇臣服,不過近萬頭活羅鳥帶着卻是極不方便,陳晉元便将它們收到了空間裏。
古武空間收活物是有着限制的,除非對方自願,否則隻要有絲毫的抵觸念頭,便無法成功,不過這活羅王既然已經臣服了自己,那便不會有什麽抵觸的情緒。
這麽一大群活羅兇鳥,安置起來的确是個問題,陳晉元想了想,便把活羅鳥群安置到了無量山上,這個房間夠寬廣,而且也沒人居住,山高林密,正好合适安置這群兇鳥,本來陳晉元是想把它們安置在雕谷的,可是那是雕兄的地盤,活羅王的實力這麽強大,肯定會與神雕起沖突,霸占神雕的地盤,弄得神雕無家可歸。
無量山頂,成千上萬隻活羅鳥圍繞着無量山盤旋,活羅王那三隻利爪支撐着它那龐大的身軀,站立在陳晉元的身側,如一個君王閱兵一樣的擡頭看着自己的萬千子孫,常年居住在那陰暗潮濕的薩滿祖廟裏,這群兇鳥還不知道那敞開的廟門外還有這麽美麗的天地,一隻隻口中發出興奮的鳴叫,在無量山周圍不停的盤旋,真是天高任鳥飛了。
“活羅,這裏以後就是你的地盤了,這無量山物産豐富,足以解決你這些子孫的溫飽問題!”陳晉元負手身後,對着活羅王道。
活羅王點了點頭,口中發出一聲滲人的鳴叫。
“管好你這些子子孫孫,别讓它們到處拉屎,要是把這片空間給弄得烏煙瘴氣的,我可饒不了你!”陳晉元轉臉對着活羅王警告道。
活羅王那陰鸷的雙眼對上陳晉元的眼神,忍不住瞳孔一縮,立刻高昂着腦袋對着天空中到處亂飛的活羅鳥發出一聲沙啞而高亢的鳴叫,似乎是在發布什麽命令,旋即那成千上萬隻活羅鳥也回應來一陣陣嘎嘎的鳴叫。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