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小路一直朝着裏面走過去,就到了道觀的祠堂。
在正室裏,供奉着一尊道士的雕像。
雕像大約有兩米,還是黑色石頭雕刻而成,腦袋隐藏在黑暗之中,不走進屋子裏面,在門口是看不清楚的。
在雕像的下面,坐着幾個小道士,正在那裏做晚課。
葉沖、于心蘭和瑞茲三人,就等在祠堂的門口。
不大一會的功夫,小道士便把道觀的道長給叫來了。
小道士回來的時候,身後還有兩個小道士,推着輪椅。
輪椅上,坐着一個老道士,應該就是道觀的道長。
這老道士穿着一身灰色的衣服,雙腿上蓋着一張毛毯,看樣子是已經殘廢很多年了。
“道長你好。”葉沖對着道長點了點頭。
此時,葉沖心中很奇怪,因爲他發現,這道長和小道士,長得竟然有幾分相像。
雖然他們的長相不盡相同,但卻都是一種類似長方形的臉,眼睛也都是很小的眯眯眼。
葉沖心中不禁懷疑,這小道士是不是老道士的私生子之類的。
而且,道長的兩撇胡子,看上去十分的讨厭。
對于葉沖來說,這感覺到有些熟悉,但卻始終說不出來,哪裏熟悉。
葉沖随後對老道長說道:“我們三人是誤入此地,沒想到受了些意外的傷害,想在您這裏住一個晚上,不知可否?”
葉沖本來就有傷,而在地下的時候,于心蘭和瑞茲也受了不少驚吓,瑞茲還受了傷,現在三人的模樣都有些慘。
老道長點頭說道:“當然可以,當然可以,嘿嘿。”
葉沖始終感覺這老道長笑的有些奇怪。
随後,老道長又問道:“不知道你們遇到了什麽事情?”
于是,葉沖便把他們在地下,和土狐狸鬥智鬥勇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而那老道長聽的似乎是津津有味。
聽完之後,老道長才說:“你們三個,不該招惹土大仙的,那可是我們的神,你們快誠心向他們道歉吧!”
瑞茲呵呵一笑:“什麽?這不過是些畜生罷了,還給它道歉,哈哈哈,要是讓我再遇到那隻土狐狸,老子必然扒了它的皮。”
而瑞茲說這番話的時候,葉沖察覺到,在那老道長的臉上,閃過了一絲不易覺察的陰冷。
這表情隻不過是一閃而過,瞬間就沒有了。
随後,老道士說道:“三位就在這裏安心休息吧,想休息多久就休息多久。”
葉沖應了一聲,點了點頭:“多謝。”
随後,老道士便被人推了出去。
人小道士則是給帶葉沖、于心蘭和瑞茲他們帶路,來到了旁邊的客房。
道觀之内的客房并不多,于心蘭一間,葉沖和瑞茲共用一間。
葉沖走進了客房,發現房間裏也很簡樸,木頭的房子裏面,隻有一個桌子和一張床。
桌子上擺放着一個茶壺和兩個杯子。
葉沖看了一眼茶壺,頓覺奇怪,他感覺這茶壺上的紋路,有些似曾相識。
葉沖頗有些奇怪的問道:“你覺不覺得,這茶杯的花紋有些熟悉?”
瑞茲搖了搖頭說:“這破杯子的花紋都差不多,差不多,你就别疑神疑鬼了。”
瑞茲對于此倒是沒有理會,隻是笑着說道:“嘿嘿,好兄弟,今晚我們可以促膝長談了,我最近可是有了很多新的感悟。”
兩人正說話的時候,于心蘭敲敲門,走了進來。
“怎麽樣?你沒事吧?”瑞茲問道。
于心蘭搖頭說:“我沒什麽事,不過——”
“不過怎麽了?”葉沖好奇的問。
“不過,我始終覺得這個屋子裏,好像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于心蘭說道。
“什麽味道?”葉沖問。
“就是,一種很難聞的味道。”于心蘭說道。
女生的鼻子天生要靈敏很多,葉沖和瑞茲都沒有聞到,于心蘭卻聞得清清楚楚。
“這裏處處透着古怪,我們還是小心一些好。”葉沖說道。
三個人正在聊天的時候,門口響起了‘咚咚’的敲門聲,打開門一看,原來是小道士端來了晚飯。
“三位,可以開飯了。”小道士把飯菜放在桌子上
“哎呀,太好了!終于可以開飯了!我都沒有吃飽呢。”瑞茲大大咧咧的說道。
這一次大大咧咧的說道,這次大大咧咧地說,随後便有一個小道士将飯菜都端了端了上來。倒是
小道士又說:“我們這裏的飯菜比較簡陋,你們多見諒。”
葉沖笑着說道:“多謝了,隻要有吃的就不錯了。”
小道士點點頭,就轉身走了。
而這一回,葉沖又錯了。
小道士說簡陋,是真的簡陋,完全不是在謙虛。
所謂的飯菜,隻有一個饅頭和一碟野菜。
瑞茲抓起了一個饅頭,一邊咬了一口,一邊說道:“這道觀哪裏都好,就是太摳了,你說這麽點吃的,哪夠咱們吃?”
他兩口便把饅頭幹掉了,然後用筷子夾起一口菜,咬了一口之後,呸的一聲又吐出來。
“這也太難吃了,這是什麽菜?”瑞茲嫌棄的說道。
葉沖也看了看,這是一種他沒見過的野菜。
然後,葉沖也嘗了一口,和瑞茲做出同樣的反應。
這野菜簡直有一種令人作嘔的味道,實在是太難吃了。
真不明白爲什麽這些小道士,會喜歡吃這樣的東西。
葉沖心想。
結果,三人一人隻吃了一個饅頭,那些野菜被完全扔在了一邊。
吃過晚飯之後,于心蘭便回房間休息了。
葉沖和瑞茲都沒有吃飽,肚子餓得咕咕叫。
兩個人隻好喝了一肚子的水。
結果,水喝的太多了,在半夜的時候,葉沖起來想上廁所。
而當他坐起身,睜開眼的時候,卻發現瑞茲不見了!
葉沖十分的好奇,瑞茲哪裏去了?
再想到這道觀中,散發着的無數的詭異氣息,葉沖有一種不好的感覺,瑞茲不會出了什麽事吧?
于是,葉沖連忙潛出了房間,準備去尋找瑞茲。
當他路過于心蘭房間的時候,葉沖想了想,走進了于心蘭的房間,把于心蘭也叫上了。
兩個人在一起,總好過分頭行事。
這樣至少可以保證于心蘭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