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孫女婿,你怎麽現在才回來。你都不知道,前幾天有個家夥還想欺負你老婆,我乖孫女來着。
不過嘿嘿,你放心,那家夥被我打得跪地求饒,隻要有我在,就沒人能欺負我乖孫女!”
秦躍海見到楊牧,欣喜不已。
回到聽雨樓的這段時間,他是越來越想楊牧。
其他人雖然對他很恭敬,但卻都把他當成傻子一般,而孫乖女則是把他當成小孩似的,這讓他很不高興!
唯獨楊牧,會把他當成正常人對待。
秦舞月聽到秦躍海這番話,臉頰有些發燙。
秦躍海簡直就是個大嘴巴,遇到人,就說他有個很厲害的孫女婿,就比他差了一籌。
至于聽雨樓其他所有人,加起來,都不是他孫女婿的對手。
鍾長老回來後便告知,楊牧天潛入秘境,如今已是仙門境強者。
趙長老等人得知後,立馬便也都認同楊牧是掌門孫女婿的身份。
瞧他們那架勢,若是楊牧不反對,恨不得立馬操辦一場婚禮,将他們兩個給送入洞房。
“你剛才說,我爺爺有活下來的可能?”秦舞月走過去,爲楊牧倒了一杯酒。
楊牧本以爲,秦舞月聽到這話,會驚喜萬分,結果對方卻表現得很平靜,這讓他有點想不明白。
但很快,他意識到什麽:“你不信我的話?”
秦舞月道:“這段時間,我到處尋找延長我爺爺壽元的法子,但無論是誰,都告訴我,這世上就不存在那種法子!
很簡單的一個道理,就連萬道無量宗的弟子,一旦觀摩碑文失敗,最終也是難逃一死。若是真的存在那種法子,萬道無量宗如何可能不知道?”
楊牧沉默數秒,索性不再解釋。
秦躍海的情況,要比周霜珑更加麻煩,楊牧若是想要幫他,便需要先踏入破虛境才行!
可秦躍海,隻剩下不到一年的壽命!
就是說,楊牧想要幫對方,便需要在一年時間内,踏入破虛境。
即便楊牧再怎麽自信,卻也覺得不太可能。
既然如此,索性便不給秦舞月希望。
否則,眼下給她希望,最終卻救不了秦躍海,到那時,秦舞月隻會更加失落和痛苦。
楊牧這幾天,都沒好好吃上一頓飯,索性坐下來和秦躍海一起狼吞虎咽,對秦舞月道:
“你去跟我師父,還有我媽說一聲,告訴他們我回來了。”
秦舞月道:“他們兩位,眼下都不在這邊。不隻是他們,還有龍姑娘,以及丫丫,都已經離開聽雨樓。”
“哈?”
楊牧手上動作一頓,将東西放了下來,愕然道:“他們去哪了,什麽時候回來?”
秦舞月道:“牧前輩來到聽雨樓後,讓我們給他準備了間密室閉關。後來過了幾日,有血霧從那密室中溢散而出,過去給他送飯的人,觸碰到血霧,身體很快潰爛,神志變得不清醒。
牧前輩從密室中出來,将那人救下。再後來,牧前輩說我們這裏不适合他閉關,跟你母親道别後便離開了。
離開前,他還讓我向你傳一句話。說是等他的研究有了結果,他自然會回來,不需要去找他。”
楊牧沒料到,自己迫不及待跑回來,結果卻是這麽個情況。
但仔細想想,師父他想要研究“血指”,那麽就不能一直将“血指”放在盒子裏,自然要取出來才行。
而那“血指”可是能夠創造出血魔窟那種地方的神秘存在,彌漫出些許血霧已經算是輕的,一不小心,怕是要把這裏整座城池,都變成第二個血魔窟。
師父他會選擇到别處去研究,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若是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選擇一個人迹罕至的地方去了。
“你說,我師父是和我媽告别,然後離去。就是說,我媽并沒有和他一起離開!
既然如此,我媽又是去了哪裏,龍柒和丫丫她們,是不是和我媽一同離開的?”楊牧又問道。
秦舞月道:“去了南蠻部洲!”
“去南蠻部洲做什麽?”楊牧疑惑道。
“你父親的蹤迹,我們已經找到,就在南蠻部洲那邊!”秦舞月露出一絲笑意。
楊牧愣住,随即狂喜。
他本來因爲牧無涯、顔紫玥和龍柒等人都已離開,覺得是白回來一趟,卻是沒想到,竟然有了更重大的收獲!
他父親楊淩的消息!
這簡直要比,得到能讓他境界再次提升的丹藥,更讓他感到高興!
“果然,在山海界找人,便如大海撈針,靠自己不知要找到猴年馬月,需要借助像聽雨樓這等大勢力才行!”
楊牧心中滿是期待,連忙追問道,“我父親具體在南蠻部洲的什麽地方?”
“隻是有了線索,并不清楚你父親如今的具體所在。”
秦舞月有些擔心,楊牧抱有太大期望,最終卻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
“什麽線索?”
“在南蠻部洲的一個小部落内,供奉着你父親的石像。那部落中的族人,每年都會在特定的日子,拜祭你父親雕像。”
秦舞月解釋道:“多年前,你父親對那部落的人有大恩。于是,那部落的匠人雕刻出你父親的石像,将他當成神明般,每年都會拜祭,表達感激之情。”
楊牧遲疑了下,說道:“有沒有可能,我父親是在更早之前,比如我還沒出生時,去過南蠻部洲。若是如此,那麽他現在隻怕是,不可能還在南蠻部洲那邊!”
這一點,秦舞月同樣曾考慮過,當即解釋道:
“你父親是在二十多年前,也就是你母親昏迷之後,出現在南蠻部洲!你母親正是确認這一點後,迫不及待前往那邊。”
“既然如此,我得往南蠻部洲走一趟!”
楊牧神色雀躍。
和他父親楊淩相比,與萬道無量宗的恩怨,完全可以先放到一邊。
反正眼下,還沒把握對付紫衫天君。
若是一切順利的話,他打算先找到父親楊淩,然後便立馬返回地球一趟,真正的一家團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