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全羊金燦燦的,雖然還沒有烤好,但卻散發着濃郁的香氣。
除了燒烤,自然還有一些其他的菜,然後林初夏發現,竟然基本都是她愛吃的。
呵呵,看來裴琰這人,就喜歡玩懷念。
當初因爲人家楚嫣然嫁人了,他沒了念想,就搜集各個跟楚嫣然像的人,收入後院。
更有甚者,還每年在人家楚嫣然的生辰那日,煮上一碗長壽面。
實在是那次被培養強迫吃長壽面的事情太惡心人,林初夏這麽一想,整個人愈發冷淡了。
裴琰欣賞着她的情緒變化,越是有變化,就越代表他的猜測沒有錯。
隻不過爲什麽換了臉,怎麽換了臉,還不得而知。
裴琰沖林初夏舉杯說:“這是我們翼王府的特色飲食,也不知道紫蘇姑娘是否習慣?”
“尚可。”林初夏說得矜持,說得木有感情。
倒是旁邊小茴有點興奮地對白芷說:“沒想到,這翼王府的人也喜歡吃燒烤哎,我還以爲就我們喜歡呢。”
白芷瞪了她一眼。
這邊裴琰若有所思,林初夏也一愣。
随後她想到了,藥谷裏處處都是一些現代的痕迹,她還看到了很多孜然紅辣椒呢。
好在這隻是一個瞬間,烤全羊終于烤好了,由白染小心翼翼地切割,給所有人分享。
林初夏之前就惦記着初晨他們,現在見到他們雖然被困在王府,但卻也還好,也松了一口氣。
她其實就擔心自己給幾個人帶來什麽禍事。
餘光偶爾會瞄一下裴琰,她感覺這人太城府,心思太深了,哪怕她承認自己對這人還有感情,但卻也不改初衷。
想要逃離。
但在酒席之間,林初夏看林初晨那小子竟然跟裴琰十分親近,又有點郁悶。
小沒良心的。
那又不是你姐夫!親近他做什麽!
倒是這個時候,裴琰突然開口說:“紫蘇姑娘,你明日想要見聖吧?正好明日皇後親弟成親,升上也會來,到時候可以直接見面。”
林初夏并不想參加古傾燃的婚禮,但她也太想快點解決藥谷的事情,所以也就點了點頭。
她說:“去倒是可以,我是不是也得帶一些賀禮?”
人家成親,她也不好空手上門。
裴琰道:“這個無妨,我府中有許多禮物,到時候紫蘇姑娘可随意挑選。”
林初夏嘴角一揚:“王爺如此大方,萬一我也看上了什麽喜歡的東西呢?”
裴琰抿唇:“能夠入姑娘的眼,是那物件的榮幸,姑娘直接拿去就是。”
林初夏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對方拿走了她那麽多東西,到時候她不搬空他的寶庫,肯定是因爲她拿不動了!
看到女子眼角的小雀躍,跟夏夏開心的時候一模一樣,裴琰心中熨燙,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場晚宴賓主盡歡,藥谷一行人一路奔波,也就各自回去休息。
林初夏擔心裴琰晚上過來,所以立刻在窗戶門口都灑了一些藥粉,這些藥粉不緻命,但也肯定也會讓裴琰吃上一壺了。
她還讓小茴睡在外間的小榻上,這樣一旦有動靜,小茴也能夠知道。
布置好這些後,林初夏總算是安了心。
其實今晚裴琰擔心吓跑她,哪怕真的有心來,但最後還是沒有來。
而在林初晨廂房隔壁住着的姐妹倆木香跟竹苓,卻失眠了。
竹苓小聲地跟她咬耳朵:“木香,你說這個藥谷谷主說的是真的嗎?”
因爲當時對方給木香診脈的時候,把一張紙條塞進了木香的袖口裏。當時木香緊緊地按住,然後跟着竹苓去了茅廁才打開看。
上面寫着:你們姑娘在藥谷。
倆人感覺這張紙條不能留,所以就在茅廁會銷毀了,心不在焉地吃完了那頓飯後,倆人躺在那,集體失眠。
木香最後決定說:“找個機會,好好地問一問那位谷主。”
“恩。”竹苓輕輕地應了一聲,随後郁悶地說:“對方這樣低調,應該是不想讓王爺知道,而咱們現在也不能出府,王府内都是王爺的人。”
除了現在深夜,躺在一起說悄悄話,要麽就是去茅廁等地方,不然的話,她們都不好安心地說這些悄悄話。
木香說:“藥谷這些人不都很擅長醫術麽,到時候我找個機會,讓那位谷主大人幫忙我看看傷。到時候要脫衣,肯定要屏退其他人,如果當時冷鸢或者冰離在,你就想個法子,把人支出去。”
“行!事不宜遲,早點做了吧,我總是感覺,藥谷這群人在王府待不長。”
“恩。”
兩個思念主子的小丫環叽叽咕咕地說了一會兒,這才各自睡去。
第二天一早,因爲要參加古傾燃的婚禮,所以林初夏也隻好早早起來,收拾打扮一番。
其實林初夏還膈應當初古傾燃說的什麽平妻,但看在古蘭溪的面子上,暫且忍了。
最重要的是,她這次是要去跟皇帝周昀談判的。
藥谷衆人在谷中蟄伏了太久,而且大家都是經曆過苦難的姐妹,能不能這一次揚眉吐氣,就看她的了。
白色帶金色祥雲花紋的羅裙,淡藍色的對襟,長發隻是簡單的绾着,然後由一根質地上成的玉钗做裝飾。
依舊面帶白紗,而白芷等人也是藥谷同樣打扮。
林初夏還沒忘記,要去打劫裴琰寶庫的事情,所以等到白染一來,她就帶人走了進去。
還别說,裴琰作爲大周朝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異姓王爺,大周朝的戰神,那可是相當富裕的。
林初夏沒想到自己之前做裴琰後院的女人,都沒機會來看裴琰的寶庫,現在成了客人,反而還有這個機會。
可真是讓人唏噓。
白染溫和地說:“紫蘇大人,王爺說了,有什麽您喜歡的,盡管拿就是。”
字畫古董,金銀玉器,寶珠首飾。
林初夏雖然震驚,但沒有完全花了眼,她似笑非笑地對白染說:“您家王爺可真大方。”
白染微微一笑,“王爺看重紫蘇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