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力架惡狠狠的瞪着瑟提,手上的動作卻一刻不停,伴随着接連不斷的拍手聲,一道道餅幹士兵被克力架制造而出。
霎時間,足有上百名高大的餅幹士兵手持着巨大的盾牌和椒鹽卷餅,出現在了戰場之中,将單槍匹馬的瑟提團團圍住。
克力架出現在一名餅幹士兵的肩膀處,神情猙獰的望着瑟提:
“如果一隻餅幹士兵對付不了你的話,那就制造出一百隻!”
“哦?妄圖通過人數優勢打敗我麽?”
瑟提活動活動身子,将一直披在身後的正義大氅脫下來丢向遠處的baby-5,而後輕輕朝克力架勾了勾手指:
“那就來試試看吧。”
“别那麽心急”克力架仍在繼續拍手:“我還有這個呢……”
嘭嘭嘭……
随這克力架的拍手,餅幹士兵的身周再度出現餅幹碎片,隻是這一回的餅幹并不是凝聚成完整的士兵,而是變換成了一隻隻拿着武器的大手安插在了那上百名餅幹士兵的身上。
“看好了!這才是老子被稱作千手克力架的原因所在啊!”
克力架大喝一聲,随這他的大喝,他身周那無數的餅幹士兵齊齊高舉起手中的巨劍“椒鹽卷餅”,隻是這樣還不算完,克力架還在操控着這些巨劍進行高速的旋轉。
“接招,千層卷.椒鹽卷餅!”
嗡嗡嗡~
上百隻長着八隻手臂,手持椒鹽卷餅的餅幹士兵齊齊操控着手中的巨劍高速旋轉。
一時間漫天都是旋轉的漆黑劍影,那恐怖的數量隻看上一眼就不禁讓人覺得頭皮發麻。
“居然直接将最強的姿态都用出來了麽?看樣子克力架是真的已經怒火中燒了呢bon~”
蛋蛋男爵一邊啜飲着頭頂的茶水一邊緊張的注視着戰場,手中拄着的拐杖悄無聲息的抽出了一截。
雖說克力架還從未在展開過最強姿态的情況下被他人擊敗,但對手畢竟是新晉的海軍三大将啊,這可不是可以大意的作戰。
“好,好厲害,怪不得克力架大人會被成爲千手的克力架。”
“這樣密集的攻擊,就算是海軍大将也不可能攔得住吧。”
蛋蛋男爵爲之憂心忡忡的時候,他身後僥幸存活下來的大媽海賊團成員則一個個興奮的手舞足蹈。
在他們看來,克力架展示出來的力量已經是足以滅國級的恐怖戰力了,在他們看來就算是海軍大将面對這樣的進攻也絕不可能全身而退的吧!
另一邊,遠處的baby-5等人雖說對瑟提的實力充滿了信心,但當他們見到這樣的恐怖的大陣仗時,也還是忍不住擔憂的皺起了眉頭。
baby-5身上的鋼鐵戰衣在不斷的波動變化着,如果讓她發現戰局有任何不利于瑟提的傾向,她将第一時間沖入戰場。
一旁的漢庫克也是這般想法,她緊蹙起眉頭緊盯着着坐在餅幹士兵肩頭的克力架,右腳之上已經附着上了高強度的武裝色霸氣。
如果說餅幹士兵都是那個混蛋用能力制作出來的産物的話,那自己一腳将這家夥踢死,瑟提應該就安全了吧。
所有人都朝場中的兩人投去或是擔憂或是興奮的神情時,場中的瑟提卻是無比的鎮定,看着漫天高速旋轉的漆黑劍影,瑟提隻是停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高速旋轉的漫天劍影對準了自己。
轟轟轟!!!
上百名餅幹士兵齊齊刺出手中的高速旋轉的椒鹽卷餅,高速旋轉的巨劍所過之處,大地如同豆腐般輕而易舉的碎裂開來,本就有些塌陷的吉隆考德廣場瞬間變得千瘡百孔。
眼看着瑟提被無數的劍影吞沒,baby-5和漢庫克都快控制不住自己出手的欲望了。
正在這時,一聲巨響卻自無數的劍影中響起。
火光,詭異的藍紫色火光自那一片漆黑的劍影中爆發而出,硬生生将椒鹽卷餅組成的密集劍網撕碎。
百式.鬼燒!
由蒼炎組成的火焰巨蟒沖天而起,硬生生破解了克力架打出的千層卷.椒鹽卷餅。
坐在餅幹士兵肩頭的克力架見狀面色大變,正欲操控着餅幹士兵繼續打出攻擊,卻發現瑟提不知何時消失在了原地。
四楓院夜一卡牌的天賦技能瞬神加上瞬步,兩者結合帶來的恐怖速度加成,足以讓瑟提以克力架無法反應過來的速度瞬間出現在他的面前。
“不會真以爲我想和你打消耗戰吧?”
瑟提那略帶嘲諷的聲音自耳畔響起,聽到這聲音的克力架大吃了一驚,正欲命令身旁的餅幹士兵保護自己,但瑟提的攻擊卻已然降臨!
雙手如同閃電般驟然探出,在極手奧義的作用下甚至于半空中劃出了道道殘影。
克力架連手中的刀都不曾架起,便驚覺自己已經被瑟提死死的禁锢住了。
“記好了,這一招名叫末日風暴!”
聽到這話的克力架驚慌的想要命令周圍的餅幹士兵出手保護自己,可是還不等餅幹士兵做出動作,一股狂暴的龍卷風便自場中驟然掀起。
那是瑟提箍住克力架的身軀後高速旋轉形成的猛烈罡風!
瑟提的旋轉仍在繼續,随這動作的逐步加快,龍卷風的風力也在逐漸增加,從一開始僅能吹動細小的沙礫到足以将餅幹士兵都整個掀飛起來的末日風暴,這期間隻經過了不到數秒的時間。
“這……這怎麽可能!”
别說大媽海賊團的那些雜魚了,就算是飽受大媽器重的蛋蛋男爵,此時都驚訝的扯掉了自己戴着的墨鏡,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巨大的風暴。
這是何等恐怖的場景啊!
在恐怖的末日風暴的摧殘下,即使是餅幹士兵那種平均身高在四米以上的龐然大物都會被驟然掀起,随着的龍卷風的帶動而高速旋轉。
在這樣恐怖的風力作用下,硬度足以比肩鋼鐵的餅幹士兵的身體上開始浮現出一道道細密的裂縫。
這還不算完,最恐怖的一點在于,在這飓風的作用下,不少餅幹士兵根本無法拿緊手中的椒鹽卷餅。
巨劍脫手而出被龍卷風帶起,鋒利的劍身在狂暴風力的增幅下簡直和大劍豪的全力劈砍一樣恐怖。
武器脫手的餅幹士兵們隻是被椒鹽卷餅的劍身剮蹭一下,就會在軀體上留下難以愈合的巨大傷口。
龍卷風仍在持續不斷的高速旋轉着,克力架耗費大量體力制成的餅幹軍團,隻用了不到五秒的時間便被這恐怖的風暴悉數吞沒。
突兀的,風暴驟然停息,失去了離心力的作用,原本高速旋轉的餅幹士兵和被甩得七葷八素的克力架在重力的作用下不受控制的向下跌落。
而瑟提本人,則一躍來到了半空之中,末日風暴殘存的亂流于右拳之上的凝具,形成藍紫色的漩渦狀氣流。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的克力架,剛一擡頭便看到這樣的一番場景。
看着瑟提手中那仍在不斷壓縮凝具的漩渦狀氣流,他整個人被吓得亡魂大冒,人在半空拼了命的拍手試圖制造出更多的餅幹裝甲覆蓋在身體上以此來減少接下來受到的傷害。
隻是,這樣的努力也隻不過是徒勞的掙紮罷了。
随着一聲大喝,半空中的瑟提極速下墜,流光溢彩的右拳重重轟擊在克力架的肚子上。
“呀咩咯!!!”
在克力架的高聲慘叫聲中,瑟提的右拳轟然墜地,克力架的身軀重重砸在地上。
一聲震天動地的轟鳴,于吉隆考德廣場的中央處爆發,與此同時,一股恐怖的氣浪也向着四面八方蔓延而去。
這氣浪帶起了無盡的塵埃,驟然橫掃四面八方,讓遠處觀戰的衆人忍不住閉上了眼睛,無法睜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切才終于漸漸平息下來。
漫天的煙塵漸漸散去,亂糟糟的一衆大媽海賊團海賊們,根本無暇顧及身上衣服的髒亂,盡皆用緊張無比的目光注視着那廢墟的中心。
那好似神罰一般的恐怖的沖擊終于結束了麽?克力架大人,能從那樣恐怖的沖擊中活下來麽?
衆人大着膽子向廢墟處靠近了兩步,試圖看清煙塵之後的景象。
紅發身影沉默的伫立在場中,高大的身軀好似上古戰場中走出的戰神。
而在他面前的地面上,一個人正一動不動的趴在那裏,感受不到哪怕一點名爲生的氣息。
克力架身上華貴的衣着盡皆破碎,渾身上下都是血痕,幾乎看不清其本來的面貌,胸腹處更是開出了一個巨大的血洞,任由鮮血自其中汩汩流出。
BIGMOM海賊團,甜點三将星,餅幹大臣“千手”克力架,敗亡!
看着倒在血泊中已經徹底失去了聲息的克力架,蛋蛋男爵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盡管心中會不自覺的冒出名爲“爲克力架報仇”的念頭,但他還是強壓下了這股沖動。
且不說自己能不能打赢,此時看上去仍舊跟沒事人一樣的那位瑟提大将。
相比起報仇,顯然是逃離魚人島,将這個消息告訴大媽夏洛特.玲玲更爲重要一些。
不管瑟提出現在這裏是因爲何等目的,但毫無疑問的可以說明一件事情,海軍起碼是海軍中的一部分人已經做好準備對他們大媽海賊團出手的準備了!
想到這裏的蛋蛋男爵,甚至顧不得爲克力架收屍,他盡可能的壓抑住自己的氣息,拄着自己的拐杖細劍試圖迅速逃離戰場。
“跑?你還想跑到哪裏去?芳香腳!”
蛋蛋男爵剛剛跑出去沒兩步,一道淩厲的破風聲便迅速襲來。
他心中吃了一驚,慌忙用手中的細劍阻擋,隻是還不等攔下這記進攻,他手中的細劍便迅速石化斷裂,他本人也被這勢大力沉的一腳抽飛了出去。
吐出一口淤血後,蛋蛋男爵有些艱難的站起身來,詫異的開口道:
“海賊女帝,波雅.漢庫克,你這家夥居然會和海軍大将一起行動,難道說你已經徹底投向海軍一方了麽?”
蛋蛋男爵的話音剛落,漢庫克踩着高跟鞋的玉足便踏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你知道的太多了!”
…………
“呼,總算是全部搞定了,感覺還是第一次面對這麽多的海賊呢!”
一片廢墟的吉隆考德廣場外圍,華洛擦擦額頭上的汗水有些興奮的感慨着。
聽到這話的瑟提輕輕揉了揉他的小腦袋:
“以後比這更大規模的戰役還會有很多呢,可千萬不能放松警惕。”
正說着,漢庫克緩步走了回來,看着一直捂着胳膊的漢庫克,瑟提的眉頭不禁一皺:
“受傷了?”
“嗯,我沒想到那家夥居然還有形态變化,大意之下被他偷襲了,不過沒關系,那家夥已經死透了,這種小傷過不了多久就可以恢複了。”
漢庫克低垂着頭,臉紅紅的回應着。
雖說在經曆過許多事件後,兩人的關系早已不似當初那麽純潔了,但從小缺愛的漢庫克還是會因爲瑟提的關心而面紅心跳。
“不需要那麽麻煩。”瑟提将漢庫克拉過來,簡單打量一下傷口後,手上當即亮起掌仙術的光芒。
不同于先前頂上戰争中治愈本部海兵那種,結痂後便不再治療的簡單處理。
面對漢庫克,瑟提的治療無比的細緻,直到血痂都完全脫落,露出嬌嫩的新生肌膚後,瑟提這才停止手中的掌仙術。
看着自己徹底恢複如初的肌膚,漢庫克不禁面露驚喜的表情,雖說瑟提先前在幫助她消除天翔龍之蹄時就已經展示過這等出神入化的醫療手段了。
但當看到自己的手臂上一點疤痕都沒有留下後,漢庫克還是不禁爲之欣喜,畢竟是女孩子,終究是對傷疤這樣的事情較爲敏感的。
隻是還不等漢庫克開口說些表達感激欣喜之類的話,遠處就趕來了一大批魚人,爲首的正是向瑟提求援的前任王下七武海“海俠”甚平。
“瑟提先生,這一切……都是你做的?”
看着已經徹底淪爲了一片廢墟的吉隆考德廣場,甚平的眉頭跳了跳,有些不敢置信的開口道。
而在他的身後,一位頭戴王冠的巨大魚人驚詫的指着地上滿地的餅幹士兵碎片不敢置信的道:
“那不是克力架麽?怎麽會有那麽多,難道他還有很多的孿生兄弟麽?!”
聽到這話的甚平的額頭上不禁冒出了三道黑線,簡單寒暄過後,甚平指着那頭戴王冠的魚人介紹道:
“這位是我們魚人島的王者,尼普頓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