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幽禁室裏,一片甯靜和諧。
霍杳懶洋洋的坐在椅子上,絲毫無損傷。
而原本嚣張暴戾的廖組長卻瑟縮着靠在牆角,雙手雙腳被那條長鞭子捆住,除了臉色慘白外,身上看起來倒是沒有任何外傷。
以爲會看到血腥畫面的衆人:“???”
微怔過後,闵郁朝霍杳走過去,敞開的外套帶着一陣冷風,他将霍杳從椅子上拉起來,上下檢查了一圈,确認人沒受到傷害,這才閉了閉眼,眼底翻湧的殺意卻依舊沒有消散。
幽禁室不是尋常的審訊室,進這裏的人,不是秘密組織的人,就是他國的間諜,還有内部反叛人員,下場都是不死也會脫幾層皮,活着比死了還要痛苦。
“抱歉,讓你受委屈了。”闵郁看着霍杳,嗓音是說不出來的沙啞,冷峻的模樣此時也和尋常時候不一樣。
霍杳抿唇淺笑,搖了搖頭,“沒事,不就是進來坐坐。”
闵郁眼眸微暗,隻是擡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轉身朝所在牆角的廖組長走過去,下一瞬,他用手捏住廖組長的脖子,直接将人提起,狠狠壓在牆壁上,逼近的眼底沒有一絲溫度,“敢動我的人?”
廖組長手腳都被束,根本就反抗不了,喉嚨口又被闵郁緊緊扼住,完全說不出一句話,他的眼中全是驚恐,随着闵郁手中力道的加強,他甚至能感覺下一秒脖子就會被捏斷。
死亡的感覺又一次彌漫整個腦海。
旁邊的隊長終于回過神來,他忙走過去,“闵,闵少,這一切都是誤會,您看您朋友現在也沒事,就放了廖組長吧。”
闵郁殷紅的唇勾起,側頭掃了一眼執法隊長,“誤會?将人帶進這個地方,是誤會?”
隊長冷汗淋漓,他真沒想到上面領導動的人對闵郁來說會這麽重要,重要到不惜真想殺了廖建宗。
“這……廖組長也是按照流程辦事,更何況在這裏出了事,您這也不好交代是不是?”
旁邊的楊翼也忙走了過來,“郁哥,消消氣,先帶霍小姐離開爲重。”
隊長雖然不想把人放了,但這個時候想要把人扣下,根本就不太可能的事,萬一闵家這位做出什麽瘋狂的事來,那就得不償失。
更何況他要把人帶走,對他們來說何嘗不是一件好事,畢竟他們是秉公執法,對他闵郁來說就成了理虧。
闵郁冷冷的看着廖組長,手指終于松開,不過下一瞬,他再一次手起,帶着猛烈的氣道,直接将廖組長的一雙胳膊廢掉了。
房間裏瞬間傳來一陣慘叫。
旁邊霍杳手指摸了摸眉心。
真慘。
執法大隊長見此,隻捏着拳頭,不敢出聲。
在鬼門關走了兩遭的廖組長,手臂以扭曲的姿勢挂在身側,跌坐在地上後,像是怕再次受傷,連痛都顧不上,趕忙跌滾到隊長的身後。
這一男一女,真踏媽就是一對可怕的賤人。
旁邊廖組長的手下人見此,也不敢替廖組長把手腳上捆着的皮鞭解開,隻悄然的走到他身側。
低垂下頭的時候,卻是看了霍杳那個方向一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