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唐毅自然是沒有賠的,對于地闆的損壞,黃長安高情商的表示反正鎮守府早已年久失修,自己正好要準備翻新一下,破壞了地闆還能節約一些挖掘費用。
就這樣,在你好我好大家好的融洽交談中,地闆是不用賠了。
地闆終歸是小事,趙大海詐屍還有背上尾巴一樣的東西讓唐毅聯想到鎮長說的詛咒。
但提起詛咒,鎮長總是含糊其辭,說是這裏是古代就是被詛咒的地方,枉死的人必須按照習俗處理才不會詐屍,否則就會屍變。
問不出個所以然,唐毅隻能暫且放棄,繼續守起了趙大海的屍體。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兩天,不知是因爲屍變過還是屍體上也擦了鹽,又過去兩天時間,屍體居然沒有腐爛或者發臭,而唐毅也終于等來了陳曉。
匆忙趕來的陳曉臉上滿是疲憊,唏噓的胡茬看起來很久沒有刮過,一雙眼睛滿是血絲。
一看見唐毅,陳曉沒有客套,直接問起了最近的情況,聽唐毅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描述一遍,陳曉雷厲風行的提着工具箱走向了趙大海的屍體。
“屍檢需要一段時間,如果有事的話你可以先去忙。”
陳曉帶上橡膠手套對着唐毅道。
聽陳曉這麽說,唐毅前往了中心廣場,羅蘭在那邊跟着亨利在廣場準備第二次彩排。
來到中心廣場,巨大的舞台已經搭好,亨利在舞台上檢查着布置,他又做好了一個核心魔術道具,隻待舞台搭好,就能立即進行彩排。
羅蘭就在不遠處的一顆樹下乘涼,唐毅剛想過去打個招呼,就感覺到自己的褲腿被什麽東西拉住了。
低下頭一看,玩偶老二正拉着自己的褲腿焦急的用兩隻小短手比劃着。
唐毅并沒有完全看懂玩偶老二的意思,他比劃的太快太急了,隻能勉強的猜出老二是想自己跟着他過去。
見唐毅沒明白,玩偶老二拉着唐毅的褲腿就像一顆大樹後面拽,
唐毅跟着玩偶老二來到大樹後,玩偶老大正在樹枝上盯梢亨利,老三躲在一堆雜草裏盯着羅蘭,而“馬小玲”卻蹲在樹下津津有味的看着一本清河紳士集,也不知道她從哪裏弄來的。
唐毅趕緊一把将書搶過,丢在草地上。
“你從哪裏弄來的這種書?”
“衣櫃裏找到的啊,不是你的嗎?上面還有一個人的簽名呢!”
“……”
好像是有這麽回事?唐毅臉上一紅。
“話說你們男人喜歡看這種東西嗎?我看上面好多東西都……挺奇怪的。”
“沒有,我不是,我不喜歡那個……”
唐毅連忙辯解道。
“上面寫的都是怪異,也就前面兩篇文章正常一點,後面的太奇怪了,什麽貓耳娘,觸手怪,甚至還有……女裝大佬?……我怎麽可能喜歡這種東西!我都沒有細看!”
唐毅連忙辯解道。
“這樣啊,原來你不喜歡這種東西啊……”
“馬小玲”神情有些失落,悄悄把剛剛變出來的尾巴收了回去,剛才的她還以爲抓到唐毅的弱點,沒曾想對方居然不喜歡這個……但這麽好的東西,他怎麽就不喜歡呢?黃業不是說這東西人類很喜歡嗎?
“最近跟着亨利有什麽發現嗎?”
唐毅趕緊轉移話題道。
“亨利啊,每天就是那樣呗,吃飯,睡覺,研究他的魔術,看上去暫時沒什麽危險的樣子,倒是你那個朋友……”
說到羅蘭,“馬小玲”的語氣中滿是嫌棄。
“他實在是太惡心了,居然喝豬血……”
“别那麽說,人家是血族,吃其他東西容易拉肚子。”
“是啊,身爲一個血族,居然淪落到喝豬血的地步,實在是太惡心了。”
“……”
馬小玲最近怎麽奇奇怪怪的,自從上次把她救回來以後,就仿佛變了個人似的,莫非……是感染了?
“我去蘭哥那邊看看,你也一起去吧?”
唐毅向“馬小玲”提議道,“馬小玲”咬了咬嘴唇,點頭答應了,就在唐毅走向羅蘭的時候,西裝大佬趁機偷偷用鞋帶暗示三兄弟将書撿起來收好。
……
“蘭哥!陳曉來了!”
唐毅說道。
“真是太好了,多個人多份力量,要是葉子清也能來就好了。”
羅蘭歎息了一聲,葉子清大部分時間還是被監視着,雖然活動範圍大了些,也能幫助他們查一些情報,但帝國對其還是不大放心的,始終讓人跟着她。
“是啊,我們人手還是少了點。”
唐毅附和道。
“你還好意思說,你現在是隊長,就不能想辦法去多招幾個人嗎?”
羅蘭沒好氣的說道。
“但我不認識其他的靈能者啊。”
“……算了,趙大海的屍體陳曉看了嗎?”
“還在屍檢,亨利這邊呢?”
“沒有發現有什麽異常的舉動。”
“繼續觀察,他不是又做了一個核心道具嗎?這次我們盯好了!就盯着道具看,表演一結束我們就把道具拿到手!這次看誰還來偷!”
唐毅發狠道。
“對了,你身上有沒有帶感染度探測儀?”
唐毅忽然問道。
“帶了啊,怎麽了?”
羅蘭不解的摸出探測儀,唐毅一把拿了過去道。
“借我用用,在魔術開始前我帶着它在周圍檢查下。”
“不用了,我剛剛才檢查過。”
“萬一那東西剛才沒來呢?我帶着在附近檢查,蘭哥你繼續盯着亨利。”
羅蘭想了想,唐毅說的也對,萬一那偷東西的存在在魔術開始後才來呢?讓唐毅帶着儀器轉轉也好,于是便出言同意了。
唐毅帶着探測儀轉悠了起來,羅蘭不知道的是,看一看周圍有沒有異常情況隻是一個方面,唐毅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用感染探測儀看一看馬小玲是否感染度超标。
他懷疑馬小玲最近的情況可能是由于上一次和雷碧待一起久了被輕微的感染。
一邊用餘光偷看馬小玲的位置,一邊偷偷摸摸的将探測儀有意無意的對準馬小玲所在方向,還好,探測儀上的數值沒有變化。
可既然不是感染,那馬小玲最近爲什麽行爲如此奇怪呢?難不成這就是女人每個月心情不好的那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