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責令宇智波一族調查?”
聽到大蛇丸這樣的說辭,會場中突然安靜了幾秒。
在三船和大野木看來,這既是木葉主動服軟,同時也是在拖延時間。
更準确的說,是以臉面來換取時間。
暫時以服軟爲代價試圖穩住殺意幾近沸騰的雲隐,确保己方的安全,至于回去以後調不調查,或者調查之後怎麽做,那你雲隐村還能管得着嗎?
無論是誰,能以這樣的方式殺掉雷影,那都是彌足珍貴的人才,好好重用都來不及呢,難不成還會交出來賠罪?
可是在艾的眼中,大蛇丸這純粹就是在耍賴了。
什麽回去之後讓人調查,說得好像這事兒你完全不知情一樣!賊喊捉賊,能有結果嗎?
“火影,你的護衛呢?爲什麽不敢帶過來?是不是兇手就在其中?”
他鼻孔中噴出白汽,如同一頭憤怒的公牛般地瞪着大蛇丸。
可惜這句話卻正中對方的下懷,大蛇丸眯起眼睛,臉上露出了一抹詭谲的笑意,“如果我此次帶來的護衛之中沒有宇智波族人的話,那麽這件事情是不是可以先暫時擱置?”
“當然,如果兇手不在現場,那麽自然需要從長計議,好好調查。現在我們的當務之急是讨論如何應對在鬼之國出現的那夥神秘人。”
見雲隐和木葉之間的氣氛又變得劍拔弩張起來,大野木趕緊開口打了個圓場。
同樣不願事态繼續擴大的三船和風影也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大勢所趨,艾也沒辦法繼續不依不饒地追着,隻好怒哼一聲:“那就把你的人叫出來看看!”
“呵呵,當然。”
大蛇丸胸有成竹地舔了舔嘴角。
半晌之後,收到他通知的綱手和日向德間出現在會場之中。
“蛞蝓公主?”
毫無疑問,綱手的出現讓在場的其他人都非常震驚。
作爲初代、二代兩位火影親孫女,三代火影的弟子,如今四代火影的隊友,木葉的最強二代。她的國際知名度比在木葉村内還要高出不少。如果不是大蛇丸當了火影,名聲上恐怕都比不過她。
說實話,如果三代雷影不是死于寫輪眼幻術,就看木葉這個陣容,似乎也不是沒有做成這件事情的希望。
看到衆人的表情,大蛇丸既有目的達成的欣慰,也有些未盡全功的憋屈。
按照他本來的計劃,此時應該趁勢丢出山椒魚半藏的屍體,冷笑着說上一句“這就是與木葉作對的下場!”來加強震懾,爲木葉挽回些威望。
可惜,出了雷影這麽一檔子事,他現在如果再按照原計劃行事的話,那就成火上澆油了。難保雲隐方面不會直接失去理智,沖上來硬幹。
所以最終他隻是用目光掃視了一圈:“如何,可以開始真正的議題了嗎?”
艾恨得牙癢癢,可惜大勢所趨,不好反悔。
“當然。”
三船開口道,“因爲這一次的事件還涉及到了鬼之國,所以我請求特别增設一個旁聽席位給鬼之國的巫女,諸位意下如何?”
“可以。”
這一點大家都沒有異議。
很快,巫女彌勒就被請到了會場,在稍遠的地方落座。
“好,那麽我宣布,第二屆五影大會,正式開始!”
三船沉聲地說道,“請各位将代表身份的鬥笠至于桌上。”
紅、黃、藍、綠、褐,五色鬥笠放下,映襯着他們身後同樣顔色的巨幅旗幟,瞬間就營造出了一種莊嚴肅穆的氣氛。
“那麽首先有請本次五影大會的發起者,三代土影閣下陳述議題。”
“咳咳,”
大野木清了清嗓子,“這一次召集大家,是爲了應付一個志在吞并全世界的神秘組織。他們自稱爲神,目的是統治世界,成爲全人類的信仰。”
“笑話,這個世界哪有什麽神?”
三代風影嗤笑了一聲。
“也不能這麽說,初代火影不就被稱爲忍者之神嗎?”
雖然不能正面跟木葉硬幹,但是拐彎抹角地刺一刺他們還是沒有問題的。
你以爲日日被奇拉比的rap熏陶的人會沒有一點口才嗎?
艾冷笑着将目光投向大蛇丸,“這個組織不會也跟木葉有什麽關聯吧?”
“嗯?”
這個全新的解讀讓其他三位影同時一愣,下意識地就看向了火影的方向。
“這麽說好像也沒什麽問題,畢竟距離現在最近的一位擁有神之名号的,就是初代火影。”
枸橘矢倉一臉懷疑地補充道。
從荒木那裏得知了部分真相之後,矢倉心中就對這一次的五影大會沒有什麽期待了。比起讨論如何對抗那個組織,他倒是對如何把勾結神秘組織的鍋甩給别人更感興趣一些,于是趁機對木葉落井下石。
“嘶……”
見艾一句話又把嫌疑甩給了木葉,大蛇丸深深地吸了口氣,勉強壓下了心頭的怒火,冷靜地解釋道,“僅憑一個神之名号就想要跟木葉扯上關系,未免也太牽強了些吧?這世界本就沒有神,所謂的神隻不過是一些更加強大的人而已。土影閣下,你與他們交過手,這夥人的實力如何?”
“唔,”
大野木想了想,“根據已知情報,這個神秘組織目前現身的一共有五名成員。分别叫做魍魉、絕、阿卡多,還有兩個姓名未知。不過可以确定其中之一就是當初在草之國出現并且導緻草隐村全滅的元兇。”
他一邊說,一邊整合自己腦海之中的情報,“魍魉此人,可以操縱數量龐大且不死不滅的幽靈石俑軍團,還擁有驅使熔岩的能力,而且軀體似乎并不懼怕一般的忍術攻擊,不會飛行。至于其他幾人,我并沒有跟他們交過手,隻能說氣勢上不弱,而且似乎都擁有飛行能力。嗯,倒是有幾名木葉、霧隐的忍者跟阿卡多和那個草之國的怪物短暫地交過手,可以将他們叫過來問問。”
“好,”
三船立刻示意麾下的武士去請了解情況的忍者過來。
這時,巫女彌勒開口說道:“關于魍魉,或許我可以提供一些更加詳細的情報。”
“請講。”
“諸位應該也都清楚,在鬼之國,我們巫女和魍魉已經對抗了數百年,每一次的結局都是前代巫女以生命爲代價重新将魍魉封印回去,然後将巫女的力量傳遞給下一代,然後再等待着魍魉的下一次的破封。周而複始,就像是宿命的閉環一樣。”
彌勒的手上亮起一團柔和的白光,“的确,如土影閣下所講,魍魉并不懼怕一般意義上的攻擊,更加确切地說,他幾乎是殺不死的,因此隻能被封印。而我們曆代巫女之所以能夠一次又一次地重新将魍魉壓回封印,最重要的原因是,我們的力量與魍魉同出一源。”
“什麽?!”
大野木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是親自跟魍魉交過手的,除了岩漿之外,對方那種深紫色的能量充滿了詭谲不詳的氣息,與巫女這種看到就會令人感到溫暖放松的力量簡直是天壤之别。
“這其實就是前人封印魍魉的辦法。”
彌勒繼續說道,“完整的魍魉由三個部分組成,軀體與善、惡兩份靈魂。首先将魍魉的靈魂與軀體剝離,然後再将他的靈魂一分爲二,然後讓這兩份靈魂自我消耗,無始無終,來遏制魍魉的全面複蘇。所以我想,那些魍魉的同夥,如果也擁有跟他類似的本領的話,那麽我們不妨也可以模仿相同的形式來對付他們。”
“剝離靈魂與軀體,然後再将靈魂兩分?”
在場的五影咀嚼着彌勒提出的建議,除了大蛇丸和枸橘矢倉之外,全都有些抓瞎。
如今忍界的力量體系經過千年的發展,已經可以說是比較成熟了,但是涉及到靈魂方面的能力卻依舊少之又少。
而且通通都屬于禁術的領域。
比如木葉的【靈化之術】和漩渦一族的【屍鬼封盡】。
說到靈魂與軀體分離,大蛇丸和枸橘矢倉第一個就想到了【屍鬼封盡】。
這是一個完美契合巫女所說第一個條件的術式。
但是這個術式本質上需要以命換命,兩位影肯定都是不願意的。
因爲能學會這種禁術的人怎麽說也是高級人才,除非到了自己村子的生死攸關之際,否則絕不可能被拿出來這樣消耗。
所以,在巫女彌勒期待的眼神中,會場一時間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幸好,三船派去請人的武士很快就回來了,幹柿鬼鲛、漩渦玖辛奈等幾名當初在沼之國跟敵人交過手的忍者被帶了進來,這才打破了沉默。
“這幾位就是當初跟其他神秘人交過手的忍者,我們不妨聽聽他們怎麽說吧。”
首先開口的是漩渦玖辛奈:“那個導緻草隐村全村消失的怪物,我們曾經在鹿久的布置下險些抓住對方。根據當時的情況來看,他會受到【影子模仿術】的控制,雖然時間很短;而且對我的【金剛封鎖】表現出了明顯的抗拒,顯然也不能無視。除此之外,他還不像魍魉一樣有很多的部下。所以我覺得,刨除完全不知底細的那兩位,在已經展露過身手的三人之中,他是最弱的一個。”
“嗯?那麽他的能力是什麽呢?”
“他好像擁有一種特殊的直覺,可以輕易閃避所有針對他的攻擊,但是如果是用間接的方式來達成目的,則完全可以規避。”
漩渦玖辛奈自信滿滿地說道。
“間接攻擊麽……好,我們明白了,那麽還有一個出過手的阿卡多呢?一起說說吧。”
“關于阿卡多,我隻跟他交手了一個回合,或者說都不算是一個回合,是我正準備用【金剛封鎖】對别人發起攻擊的時候,被他直接切斷了鎖鏈。他的掌刀真的是異常的鋒利……”
漩渦玖辛奈露出了回憶的神色,“幹柿鬼鲛閣下應該也對此深有體會吧?”
“不錯,我的忍術也曾被他切斷過,而且還跟他短暫的打過一場近身交鋒。”
幹柿鬼鲛補充道,“他并沒有顯露出什麽特别超出常識的能力,除了會飛之外,力量、速度等等雖然比我更強,但是也沒到完全不可抵禦的程度。所以我懷疑他的能力跟或許就跟這有關,或許就是可以斬斷查克拉?甚至是斬斷一切?”
斬斷一切?
荒木站在枸橘矢倉的背後,聽着鬼鲛的吹捧,都不禁有些臉紅。
這是要把他吹上天啊!
難道是在欺負這些忍者不知道斬斷一切到底是個什麽概念嗎?
但就算他們不知道,可是三船作爲武士之國的大将,總不會不知道吧?
那可是劍豪的終極追求啊!
果然,三船聞言立刻就對鬼鲛的說法提出了質疑:“僅憑他兩次切斷他們的忍術就說他能斬斷一切,未免也有些太誇張了吧?”
鬼鲛聳了聳肩:“我隻是對比着魍魉的不死不滅和另一位的惡意感知,合理猜測一下罷了。畢竟阿卡多表現出來的戰鬥力可比他們要強上不少,多重視一些有什麽問題嗎?”
這話聽在荒木的耳朵裏就自動翻譯成了:我就是想吹一吹我老大,不服你咬我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