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惱羞成怒,就越能證明你的心虛。”
趙老毫不在意沈蓉的怒火,“老婆子啊,我們來說這些可都是爲了你好,你怎麽就聽不進去呢?”
“如果說,你跟我們是毫無關系的陌生人,那我們何苦要來你這裏走一趟?直接把我們知道的情況都告訴給公安同志,讓他們過來調查好不好呢。”
“我們現在這麽做,還不是顧及着你的臉面和情緒,你要是毫不領情,那我們來這一趟就隻能算做是白來了。”
趙老心情不虞。
一方面氣憤于沈蓉的糊塗和固執,另一方面趙忱去了公安同志那裏接受調查,如今還不知道是怎麽個情形。
還有駱巧華,人家本來就是來家裏做客的,平白無故受了這麽一場連累,難道不無辜?她在自己家人那裏遭的罪已經夠多的了。
除此之外,那何家的老爺子還有調查組的曹同志也都不像是會輕易善罷甘休的樣子。
眨眼之間家裏遭遇了這麽多的難事,他扪心自問,在這種火燒眉毛的情況之下,他還能留心照顧沈蓉的情緒和臉面,那就已經夠可以的了。
可偏偏這個沈蓉,總是給了台階也不往下走,真不知道在她心裏真正想要的究竟是什麽。
這邊趙老話音剛落。
沈蓉聽聞眼睛就是一瞪,“白來,誰讓你們來了啊,還不是你們自己上趕着過來的。”
“總之一句話,你們說的事跟我一丁點兒的關系也沒有,就是你們派公安同志上門來調查我,我也是這麽說。”
趙老手指着沈蓉,抖了幾抖,“我說你這個老婆子,還當真是油鹽不進了啊。”
“你總是拿着你自己的大道理,把我們的好心當成是驢肝肺,可是每一次的結果怎麽樣,你也都是親身經曆的,你怎麽就不知道漲漲教訓呢?”
趙老掰着手指開始細數,“頭一回,小忱兩口子帶着孩子第一次來過年的時候,正好趕上趙瑜從老家偷跑出來,你就說什麽都要把那孩子留在家裏一起過,出口傷人結果徹底傷了小忱的心。”
“第二次,你堅決站在趙瑜那一邊,就算離婚離家也要帶着那個孩子一起,結果怎麽樣?那個趙瑜看着你生病不能動了,就偷拿了你身上所有之值錢的東西自己跑了,把你一個人孤零零的丢在那間破屋子裏頭自生自滅。”
“還有眼前這次,你是吃了秤砣鐵了心的非要把那什麽孟青介紹給小恪子當媳婦,結果逼的小恪子無路可走,最終隻能選擇跟組織申請任務遠走他鄉,眼看着這調令馬上就要下來了。”
“你現在一次做的比一次過分,難道是真想把自己作成一個孤家寡人,兩個兒子都被你徹底寒了心,你才肯罷休收手嗎?”
說到這裏,趙老稍作停頓,冷笑了一聲,“就是不知道,等到了那個時候,你自以爲和你關系更近的那些人還會不會願意搭理你。”
沈蓉張張嘴,看了眼趙恪,想要問問趙老最後說的趙恪申請了調令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隻不過她的一雙眼睛才剛看過去,趙恪就先一步的别開了視線。
沈蓉見狀,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委屈的情緒來。
她做這些事爲了什麽?還不都是爲了他們的這個家不被外人拆散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