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長安,你别吓我……你醒醒……”
烈長安側着身子躺在地上,後背的箭傷疼得他有些意識不清醒,但聽見故裏顫抖的呼喚,還是費力睜開了眼睛,柔聲安慰,“我沒事,公主……”
故裏瞧見他醒來,總算是先松了口氣,趕緊将他扶起來靠在旁邊的岩石上。
這應該是個天然的岩洞,但好像經過山上的獵戶開發變成了一個捕捉獵物的陷阱,隻因旁邊還有一些獵戶放的捕獸夾,并且這個岩洞旁邊還有一條小溪,溪水往下流,但泥土閉塞,還是隻有頭頂上這摔落下來的唯一出口。
故裏這會兒是沒想着出去了,隻緊張着烈長安後背上的箭傷,她剛想起身去查看他的傷勢,卻又被他一把按回了懷裏,擡手做了個‘噓’的手勢,“先别出聲。”
故裏心一緊,果然聽見頭頂上傳來窸窸窣窣的響聲,似乎是那些黑衣人下了馬在這個陡坡上逐步排查,腳步就響在耳邊,一聲聲敲擊着緊張而害怕的心。
故裏擡起眼簾,隻見洞口被雜草遮住,若是那些黑衣人不自己失足踩下來,應該是發現不了這個洞的。
果然,沒多久,便聽見那腳步聲漸行漸遠,逐漸沒了聲音。
故裏又松了口氣,光潔的額頭上這會都是冷汗,她還靠在烈長安懷裏,若不是現在情況不允許,便想就這樣安靜的傾聽着他強壯有力的心跳聲,一直到地老天荒。
“我來看看你的傷。”
故裏擡起頭站起身,走到他的身後,隻見那支箭正死死紮在他的背上,鮮血已經将傷口周圍的衣料染紅,一層層浸染開來,看起來觸目驚心。
故裏眼眶一紅,鼻子瞬間發酸,“怎麽辦?會不會有毒?”
她隻要想到這種可能性,便覺呼吸都困難起來。
她曾經受過那樣的苦,便知道絕非常人所能忍受的。
故裏不想讓烈長安再遭受一次。
“沒關系,公主。”
烈長安聽見她話中的恐懼和害怕,趕緊安慰她,“我這會兒除了覺得有些痛,并沒有其他不适,你先替我把箭拔了,再看看傷口有沒有發黑,若是沒有,便是無毒。”
“拔箭?”
故裏聽到這話,頓時方寸大亂,小臉發白,“可我沒拔過箭,我怕……待會沒弄好怎麽辦?”
她聲音帶着哭腔,是真正的無助和擔憂。
“沒事的。”
失血過多,烈長安額頭上開始冒虛汗,嘴唇發白,說話也開始有氣無力,但還是竭力安慰着她,“我沒事的,你隻管拔出來就是,不用管我。”
烈長安其實也沒辦法,這箭偏偏是射中了他的後背,看不見夠不着,要不然但凡是身體其它任何一個地方,他都可以自己一咬牙就拔了,也不想讓她做這麽殘忍血腥的事情。
故裏害怕和緊張的全身都在發抖,但她深知現在不是優柔寡斷的時候了,遲疑一分就意味着烈長安要多一分生命危險,她必須盡快将箭拔出來!
怕什麽?不就是拔個箭嗎?
她堂堂一個公主,還會怕一支箭?
重度失眠患者昨晚又失眠了,今天一早去上班居然絲毫還不覺得困_(ω」∠)_
謝謝北緯,幾分的推薦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