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徐丹,蔺冰就沒有好臉色的哼一聲,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闆上踩的噔噔響,拽拽的扭着那小蠻腰走向貴賓室。
徐丹大搖大擺的走過去,坐在蔺青媚對面要了一份早餐和報紙。
“都是你害的!”蔺青媚嬌嗔的哼了一聲,沖着徐丹努了努嘴道:“我們找不到合适的房子,隻好增辦了兩張貴賓卡,24小時全天包機,連續包一年。都是你害的啦!”
看她那又氣又可愛的表情,徐丹忍不住失聲笑了出來,道:“不至于吧,就算搶不到好機器,也可以遷就一下嘛!”
“在遊戲裏都花了好幾萬了,省這1萬2做什麽呢?”蔺青媚努了努嘴,問徐丹:“我聽他們說,你也想和阿凱他們一起賺錢,你現在投入多少了?”
徐丹真的仔細算了一下,道:“575元,如果不算上網費的話!”
“啊……你還真是舍不得砸錢。拜托啊,現在和過去不一樣了,你也三四年沒有玩遊戲了吧?開始不投入的話,後面怎麽可能有的賺呢?”
蔺青媚看起來還真是很擔心徐丹呢,“其他的不說,現在不砸錢,你根本守不住領地,做自由英雄可賺不到幾個錢的,指望打裝備嗎?遊戲爆率這麽低,如果不是領主帶上足夠多的雇傭兵開荒,那也不會有好裝備出來的!”
徐丹笑了笑,道:“也許是我跟不上時代了吧,真要是賺不到錢,就跟着你們混呗!”
這本來是他的玩笑話,卻是戳到了蔺青媚最不舒服的地方,她很不高興的丢下雜志,道:“你這樣也太沒有……想法了,随便你吧,以後真要是支撐不住了,到我領地幫忙,我一個月給你三千。不過,你得上晚班。”
她本來還想說“沒有志氣”呢,畢竟不是剛畢業的小女生,話到口邊還是改成了“想法”,但那不滿意的神态還是流露了出來。
“不至于的,相信我!”徐丹指了指腦袋,還是那樣很随意的笑了笑,看起來倒是胸有成竹。
昨天晚上在蔺青媚看來還是很男人的徐丹,突然之間就這麽喪失了所有魅力,那些既随和又清晰的思路,如今看來都成了沒有志氣的輔證,對徐丹本來很有點期盼的蔺青媚,發自内心的歎息一聲:“随便你吧!我去玩遊戲了,吃午飯的時候見了!”
看着蔺青媚離去的背影,徐丹真的想和她解釋清楚——其實他不需要花錢也可以守住領地。第一,他不缺金币;第二,他比所有人少承擔一天亂戰進攻;第三,他的領地有天使殿堂,隻要搞定了這裏,那一切都是浮雲;第四,他是道士,這種混戰之中,隻要他不停的打開回春陣法,同等兵力下,永遠是他占盡優勢;第五,他的技術沒有大家所聽說的那麽差,恰恰相反,這裏可能也就蔺冰和他在一個水平線上;第六,他的領地兩面是懸崖和大海,另一個角是高山,那就隻可能存在兩個鄰居;第七,無論對方實力如何,隻要等級差距不大,他有信心先消滅對方的領主。
可惜,他什麽也不能說。其實,“我一個月給你三千”這話挺傷徐丹的自尊心,四年之前,誰敢和他說這樣的話啊——大概真是落伍了吧,他默默感歎一聲,看着蔺青媚那倩麗的背影,多少有點無奈。
徐丹一上線就去橘子樹察看收入,所有600金币一瓶的補血丹也賣光了,除去系統克扣的10%,獲利31050個金币。
雖然被人罵成了黑心鬼,不少人揚言見一次殺一次,看到如此多的收入,徐丹還是很開心,正所謂人不爲己,天誅地滅,問心無愧啊!
昨天一夜,他的雇傭兵都已經有不少到了27級,這倒讓他很有些緊張。再過四天就是混戰時代的降臨,26級的領主很容易被對方吃掉啊。重利當前,他又有點舍不得,還想繼續煉一天的丹藥。
翻了翻道具銷售平台,小太陽石的價位真的跌破3金币,已經落盤到了2金币,有一部分瘋子甚至開出了1.5金币,不計血本的收購金币。現在開始吃進小太陽石就能淨賺2萬元。可徐丹覺得這個價位還沒有到底部,因爲小太陽石的待售量仍然在激增,主要原因是非領主的玩家不能享受這個平台,否則價格一定可以推上去。在這個平台上的玩家,基本都在吸納金币,并沒有多少人樂意被人吃掉。
大緻的推算一下,花錢的高峰期就在這兩天,大家把一百個雇傭兵積累滿……不對啊,徐丹感覺自己的推算出了點問題。再仔細考慮一番,才發現有人要用種樹流。他的二級生命之樹也起來了,查一下遠古守護者的造價是200金币。這個樹是可以移動的防禦塔,不計算在人口範圍内。大略想象一下,徐丹都能推算出來,四天之後的混戰中,肯定有人種了上百棵遠古守護者,加上大量的法師和德魯伊,浩浩蕩蕩推向别人的領地。
邪惡啊,誰能守住這種變态玩家啊!
真按照這個趨勢計算下去,他估計小太陽石跌落到1金币的價格是遲早的事情,再跌就不太可能了。估算到這種趨勢,徐丹覺得再練一天的丹藥也是可以的,不過在自己家門口先種上30棵遠古守護者,以免被人一口氣推翻掉。
再多也沒有意義,雇傭兵的等級一旦沖上60級,遠古守護者那1000點血和80的防禦也就失去的意義,除非将遠古守護者升級到遠古守望者。代價太高昂,還需要三級的生命之樹,不劃算呢!
但願我的鄰居别這麽瘋狂!徐丹感覺自己需要去對方的領地探一探虛實,免得對方用變态種樹流。假如對方沒有用,正好在四天後吞并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