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射寒江語氣有些蕭索,要不是因爲看中了雲吉那把弩,他怎麽會抛出’初級将軍令’這樣的賭注,和雲吉對賭?
在各路公會領袖人的心目中,’初級将軍令’的戰略價值遠比一件紫裝高得多。
“以雲吉對npc的慷慨來說,這塊令牌給黃戈用了也不出奇,所以我們要對付的,可能是個黃名的武将。”
月射寒江收起了傷心回憶,将可能性說給了金碧輝煌聽。
金碧輝煌皺了皺眉頭,他裝備不錯,可遊戲水平算不上高,本來就有點心有戚戚焉。現在聽到黃戈又升了等階,臉色就更差了,搖頭道:“我帶帶隊伍,做做任務還行,這種小規模的pk我不在行,要不然我将身上裝備都給你。”
“任務戰場死了又不掉經驗,金總不要怕,除了我之外,你也帶一隊精英進去,多一隊人就多一份機會。剩下的人想做任務就自行組隊吧,勞逸結合嘛,要是你們對金總,或者對我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歡迎進來阻擊我們。”
月射寒江話音未落,至尊公會的玩家們都笑了起來,大家心中都有了躍躍欲試的興奮。
一個好的領袖,絕對需要能夠調動手下情緒,煽動大家的激情的能力,月射寒江年紀雖小,卻已經走在了正确的路上。
他笑了笑道:“金總,你的裝備恐怕還沒有我的好,畢竟公會幾件30級的高級藍裝,都在我這裏了。”
“這倒是……你的裝備,就算放在十大公會,也算是最頂尖的一批人了。”
金碧輝煌感歎了一句,永垂不朽的眼力和膽略,一向都是幾個富二代中的佼佼者。眼前這個月射寒江從不成熟慢慢成長到現在這般模樣,也才過了幾天而已。
“黃戈确實厲害,配上那把弩,傷害會很高。不過他傷害再高,也不過是一個黃名武将,黃名武将的技能,很少有群攻的。”
“退一步來說,就算他的技能是群攻,可隻要第一輪沒有秒掉我們,我們就能直接強行秒殺雲吉。獲取勝利。你想一下,綠名的張機都險些死在九陰公會手裏,一個玩家的不知名武将,再逆天,又能厲害到什麽地步?”
金碧輝煌很想告訴月射寒江,黃戈的暴擊足以秒人。不過這事兒是他的傷疤,他實在是不願意拿出來說,隻得換了個說法勸說:“你的想法可能是對了,可要是雲吉躲起來。隻用黃戈和你們對戰,那怎麽辦?”
“金總不是很了解雲吉麽?他這樣的人,怎麽會躲起來。再說他躲起來了,那他荊州第一的名号就算是廢了。用我一次無影響的失敗換取他名聲的失去。這買賣我看很劃得來啊。”
月射寒江說着冷笑了一聲,臉上的興奮根本藏不住,迫不及待的想和雲吉交手。
見此情景,金碧輝煌也隻能暗自歎了一口氣。叮囑了一句小心,便自己組了個隊伍,直接進了戰場。
在金碧輝煌前面。已經有不少玩家們,粉絲們,也各自組隊,紛紛前去報名,進入戰場交戰去了。
“雲吉,這次就讓你知道,隻要裝備好了,技能多了,就算你有紫裝再手的黃名武将,也要吃癟。”
月射寒江命令所有人都開啓了軍團語音聊天模式,這是一種絕對先進的遊戲模式,每個人選擇了這個模式之後,就隻能聽見彼此的聲音,而月射寒江的命令,在軍團中将高于一切。
雲吉站在一處山坳上極目四望,這是個很小的丘陵地區,方圓不過五公裏,勉強有一些半人高的凹凸土坑,唯一高的地方,便是他站的這一處。
“黃戈你是弓箭手,黃府的士兵大多數也都會射箭,從高往下壓制,應該是不會錯的吧,是不是黃戈?”
雲吉雙手叉腰,迎着風努力做出指點江山的樣子,搖頭晃腦起來。
黃戈站在他的身後位置,聽到雲吉召喚,笑呵呵答應道:“主公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當然是真話啦……不對,你是在嘲笑我選的地方不好!”
雲吉頓時領悟了黃戈的意思,要是選的地方好了,黃戈直接恭維兩句就行了。
“黃戈不敢,隻不過黃戈近日讀書,偶有感悟。主公選此高地,是想以衆人遠射之力,壓制敵人。想法是極好的……”
“但是呢?你就說吧,我知道還有個但是……”
“但是此處雖高,卻無險可守,我軍又無滾木、圓石、滾油物資。敵軍隻需要以大盾開路,便可将我軍圍在此處,到時候也不需進攻,隻需圍而不打,我軍便會被活活困死。”
“原來是這樣……”
雲吉知道遊戲中的npc都是有見識的,沒想到黃戈一個小小的黃名就有這番水平,那要是換了黃忠老爺子帶兵沙場對戰,又會是神馬景象?
甘甯的百騎劫營,張遼的逍遙津之戰,趙子龍長坂坡救主,關羽過五關斬六将,許褚裸衣鬥馬超,又會是神馬景象?
更别說三國耳熟能詳的********,官渡之戰、赤壁之戰、夷陵之戰,這得讓多少玩家欲罷不能。
唉,等等,這事兒不對啊,哥這次選擇營地的錯誤經曆,好像和三國中某位著名的草包差不多啊。
那人叫神馬來着?好像是馬谡。
這哥們好像也是找了個高山頂待着,結果被敵人圍山而困,無水無糧,做得一手好死。
雲吉頓時淚流滿面,他忽然發現,馬谡找的地方起碼還有險可守,而自己選的地方就真是神馬都沒有啊。
雲吉以前看書的時候,很不理解馬谡爲什麽要做這樣的傻事,可輪到了自己決策的時候,終于明白了有些事情,真沒有那麽容易做。
雲吉也懶得管到底怎麽選地方了,幹脆直接任命了黃戈爲團長,讓他去操心這破事。
此時因爲接任務的隊伍還少,婁圭還沒有讓戰場開始,雲吉半天無聊,便開始清理起了自己的郵箱。
“交友的,交友的,崇拜的,謾罵的,系統發來的,謾罵的,要錢的,唉?”
雲吉将目光倒了回去,一下落在了系統郵件上,看看日期,竟然是這次上線的時候發的。
不過怎麽沒提示音啊?
雲吉好奇的點開了郵件。(未完待續。)